赵石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茶杯,目光平静地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儿。
赵悦头髮有些凌乱,眼眶底下泛著青黑,整个人强撑著体面。
但是赵石一看就看出来,底气虚了。
“离了?”
赵石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悦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又垂下眼皮。
“嗯,爸,我跟他离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垮下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赵石看著她,把茶杯放到桌上,点了点头。
“好!离了也好!”
他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声音比刚才重了几分。
“放心吧!家里一直支持你!”
赵悦听到这句话,憋了许久的眼泪终於决堤了。
她扑进父亲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爸,爸!呜呜,我,我委屈!”
赵石闻言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之前的崎嶇只是过往,以后啊,都是坦途!我赵石的女儿!没人能欺负!”
说这话的时候,赵石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里闪过一丝锐利。
作为一把手多年,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善茬,敢欺负他女儿,是把他当泥捏的呢?
现在女儿已经清醒了,婚也离了,那他就不用束手束脚了。
慢慢来。
不急。
直接对付梁群峰?他没这个想法。那人怎么说也是两个外孙的亲爹,做得太绝,以后孩子们长大了不好看。
但梁群峰那个老娘,还有那个趴在他身上吸血的弟弟……
赵石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至於梁群峰自己,要是还不知道醒悟,那就跟著一起沉沦下去吧。
最重要的,是得把两个外孙护好了,不能让那边的人以后有机会吸他们的血。
赵悦趴在父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秦淮茹从里屋出来,看见这一幕,眼圈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