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确有些倒霉,平白被抓壮丁不说好不容易攒的书还被抢了,不过我看他好像没有很沮丧,收拾收拾行囊拍拍灰又重新站起来了。
“噢对了。”
瞎书生忽然回头,“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谢谢你救了我。”
我犹豫了会还是选择了告诉他真名,南境皇室的姓氏并不算一个稀有姓氏,而且这里可是魔域,离虞都有十万八千里远。
“虞姑娘。”
瞎书生微微笑道:“我们有缘再见。”
我是不是还没问他叫什么名……
“他们都叫我徐有常。”
瞎书生道,“人活在世,会有许多名字,虞姑娘,你的本名又是本名吗?”
我沉默了会道:“徐先生,我只有一个名字。”
这辈子只有一个名字。
徐有常微微一笑:“我姓徐有,名常。”
徐有?好少见的姓氏。
书生拍了拍衣摆的灰,跟我道了个别就转身欲要离开。
我忍了忍还是提醒道:“徐有先生,魔宫牢房门槛有点高,你小心……”
话音刚落,那书生就摔了个大跟头,刹那间头破血流满地狼藉。
我:“……”
来人!
宣御医!
!
徐有常最终还是没有离开魔宫,魔尊听到我的尖叫声带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冲进牢房,被我使唤着把徐有常抬起来,魔尊纳闷:“这小白脸哪来的?”
来不及过多解释,这看着比我还弱的书生一点也耽误不起,受我影响魔尊一行人也变得慌张起来,他们重新以谨慎的目光看这不起眼的书生——公主如此重视他?莫非此人身份暗藏玄机?!
不知他们脑补了什么,一路十分殷勤地说“救人的事包在我们身上了”
,我把人安置好才回去自己的宫殿,凤渊正在看书,我的昏君爷爷正霸占了我的床还喝着我自酿的果酒。
狗皇帝!
那是我留给自己尝的!
我还一口没喝呢!
!
凤渊朝我颔首:“公主殿下。”
长烬帝君衣襟大开姿态十分放浪形骸:“回来了?”
凤渊低眸道:“臣先告退了。”
长烬帝君:“退什么?我让你留在这里是服侍公主的,这丫头脑子不好使,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动路了,你在她身边起码她只看你一个……”
我恼羞成怒地扑过去:“陛下!
您在说什么呀!
!”
长烬帝君哈哈大笑地接住我,我使劲捶了捶他敞开的胸膛,他把手中的酒杯递我唇边,我一时不察猛地呛了起来。
“咳……”
我咳地满脸通红,愤愤地瞪着他,长烬帝君沾了沾我唇边溢出来的酒渍,“好喝吗?”
我自己酿的酒,特意找魔尊要了好多珍贵的灵果酿的,能不好喝吗!
可恶,便宜这狗皇帝了,早知道出门前就把它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