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三从阴影中走出,青铜面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四个刺客背靠背站立,眼中闪过决绝。
他们知道,今晚的任务已经失败。
但暗梅令的规矩,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死。
为首者果断从怀中掏出黑色药丸就要往嘴里塞。
“咻!”
一支箭精准射穿他的手腕!
药丸落地,滚到姜稚脚边。
“想死?没那么容易!”巽三声音冰冷,“拿下!”
战斗还没开始,四个刺客就全部被擒获,捆得结结实实。
姜稚从隔壁房间缓步走出,身上靛青长袍纤尘不染,显然一直在此等候。
烛光下,少年的面容稚嫩,眼神却十分平静。
“暗梅令的规矩,我知道。”
姜稚捡起药丸,在指尖把玩,“要么完成任务,要么自尽。但你们来之前,难道没有调查一下,你们的刺杀对象是谁吗?”
刺客们眼神闪烁。
“这可是你们组织第二次栽在山影卫的手上了。”姜稚將药丸扔回地上。
四个刺客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愤怒和绝望。
姜稚起身,淡淡道,“巽队长,带他们下去分开审问。我要知道暗梅令在江南的所有据点、联络方式、以及王家还让他们做了什么。”
“是!”
刺客被带走后,惊蛰忍不住问:“公子,您怎么確定他们一定会分两路?”
“因为这是最合理的战术。在不確定对手底细的情况下,做两手准备。”姜稚舒展了一下有些劳累的身体。
“一路明攻,灭口关键证人,一路暗袭,刺杀调查者。成则皆大欢喜,败则至少能完成一项。”
“而且王贵太自信了。他以为杭州是他的地盘,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做事情容易被掣肘。”
“可他却不知,『稚川先生经营江南多年,这里的每一条街巷,山影卫都比王家更熟悉。”
此刻,窗外传来鸡鸣,东方泛起鱼肚白。
虽一夜未眠,但姜稚的精神却异常清明。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稚川令”,玄铁令牌在晨光中泛著幽光。
手中这枚令牌已经不是负担,而是力量。
而她,已经逐渐学会如何运用这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