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约莫五十余岁,左脸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
黑衣人见自己真面目暴露,隨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子,算你厉害!当年你爹划伤我的脸,我可是记了十年!现在报復在他儿子身上,我也不亏。”
话音刚落,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猛地洒向姜寒川!
“皇叔小心!”姜稚惊呼。
姜寒川急退,但还是吸入少许。
粉末进入肺腑,他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景物开始模糊。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醉红尘的滋味如何?这可是《丹经秘要》里的宝贝!”
说话间,他趁机一剑刺向姜寒川咽喉!
“鐺!”
惊蛰及时挥剑格挡。
但黑衣人內力深厚,震得她连退三步,虎口崩裂。
眼看第二剑又刺出,姜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案上那方砚台,向黑衣人的方向撒去。
砚台里面还有半池墨汁,墨汁精准地迷了黑衣人的眼,让他动作一滯。
就在这瞬间,姜寒川强忍眩晕,一剑刺出!
“噗嗤!”
长剑贯胸。
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长剑,又看向姜寒川:“你…你怎么…”
“我爹没杀了你,现在你死在他儿子手里,也不冤。”姜寒川冷冷道。
黑衣人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同伴身亡,更加疯狂,拼著受伤也要突围。
但山影卫人多势眾,很快將他们制服。
战斗结束,书房內一片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瀰漫。
姜稚看著满屋狼藉,又看向脸色苍白的姜寒川,急忙上前:“皇叔,你怎么样?”
“没事。”姜寒川话未说完,忽然晃了晃,单膝跪地。
“皇叔!”姜稚伸手扶住他,这才发现他后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汩汩冒血。
这应该是刚才为了保护她,被黑衣人偷袭所伤。
“快传太医!”姜稚急声道。
惊蛰连忙去安排。
姜稚扶著姜寒川在椅子上坐下,撕下裙摆內衬,想要为他止血。
但伤口太深,布条很快被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