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姜稚点头,“此事暂且不要声张。王太医,麻烦你將曼陀罗花粉的进出记录抄录一份,要隱秘。”
“老臣明白。”
王太医退下后,房间里只剩姜稚和姜寒川两人。
“你怀疑谁?”姜寒川问。
“能接触到御药房,又有动机害你的人…”姜稚沉吟,“竇贵妃已死,但她在宫中经营多年,未必没有残余势力。”
“还有废太子,虽然圈禁,但未必不能传递消息。”
“你还漏掉一个人。”姜寒川出言提醒。
“谁?”
“谢太师。”姜寒川眼神愈发冰冷。
“你不在京这些日子,谢家在朝中动作频频。一直试图让兵部接管龙渊军。”
“因为他们知道,若我醒来,定会站在雍王一边。所以,只有我永远醒不来,对他们才是最有利。”
姜稚心头一凛。
是啊,谢家完全有动机,也有能力。
谢太师是三朝元老,在宫中门生故旧无数,要弄点御药房的药材,並非难事。
“但证据呢?”她问,“没有证据,动不了谢太师。”
“会有证据的。”姜寒川眼中闪过锐光,“你父亲已经动手了。”
姜稚一怔:“斩蛇计划?”
“你知道?”
“爹爹提过,但没说具体。”姜稚道,“皇叔知道详情?”
姜寒川点头:“你父亲这些年搜集了世家大量罪证,本想过些时日再出手。但你北上后,世家逼得太紧,他决定提前发动。今日早朝,应该就有结果了。”
正说著,门外传来福伯的声音:“公主,王爷让您准备一下,今日要上朝。”
姜稚惊讶:“我也去?”
“是。”福伯道,“王爷说,有些事,需要公主亲自去说清楚。”
姜稚明白了。
父亲这是要她在朝堂上亮出虎符,正式介入朝局。
也好,是该让那些人知道,雍王府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