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贵人?
又是宫中贵人!
“血书现在何处?”姜稚问。
“在韩猛手中,我让他秘密保管。”姜寒川回答,“此事关係重大,我不敢轻信任何人。”
姜稚点头。
確实,如今这潭水確实太深了。
队伍一路北上,日夜兼程。
姜稚肩伤未愈,骑马时间长了就疼得厉害,但她咬牙坚持。
姜寒川看在眼里,心中刺痛,却知劝不住她。
第三日午时,他们抵达云州。
城墙上旌旗猎猎,守军严阵以待。
韩猛亲自出城迎接,见到姜寒川,又惊又喜:“十三殿下!您怎么来了?您的毒全解了?”
“无碍。”姜寒川摆手,“军情如何?”
韩猛脸色凝重:“匈奴五万骑兵驻扎在黑水河对岸,已对峙三日。他们按兵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不是等粮草,就是等军械,也有可能是在等內应。”姜稚忽然道。
韩猛这才注意到姜稚身边的“少年公子”,仔细一看,惊道:“公主?!”
姜稚点头:“韩將军,城中现在有多少守军?粮草能撑多久?”
“守军三万,粮草充足,至少能撑三个月。”韩猛道,“但匈奴若强攻,三万对五万,於我们而言非常不利”
“不必硬拼。”姜稚道,“韩將军,带我们去看看城防。”
韩猛领著二人登上城墙,黑水河对岸的景象尽收眼底。
匈奴营帐连绵数里,旌旗如云,战马嘶鸣声隱隱传来。
姜稚仔细观察,忽然道:“他们的战马,好像不太对劲。”
“公主看出来了?”韩猛苦笑,“这些匈奴骑兵骑的都是北疆骏马,而且马鞍、马鐙都是大晟军中的制式。末將怀疑,有人暗中向他们提供军需。”
果然如此。
北疆军械流失,军粮被劫,战马被盗…
这一系列事件背后,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
姜稚转身朝著惊蛰吩咐,“惊蛰,通知云州分號,从即日起,北疆所有盐、茶等交易,全部暂停。商行所有货仓,即日起只进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