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川不再劝,只是默默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护著她。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一处驛站稍作休整。
姜稚刚下马,就差点晕倒,被姜寒川一把扶住。
“公主!”惊蛰急忙上前。
“我没事。”姜稚站稳,推开姜寒川的手,“就是有点累。”
她走进驛站,要了间房,让惊蛰重新包扎伤口。
伤口崩裂了,血肉模糊,看得惊蛰眼眶发红。
“公主,您这是何苦。”
“別说了。”姜稚咬住毛巾,“快点包,包完还要赶路。”
惊蛰含泪包扎,动作儘可能轻柔。包扎完,姜稚已经疼得满头冷汗,几乎虚脱。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异响。
“谁?!”惊蛰立刻拔剑。
几道黑影破窗而入,直扑姜稚!
暗梅令竟然追到这儿!
姜寒川就在隔壁,听到动静立刻衝进来,长剑出鞘,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这次来的杀手非同一般,个个武功高强,而且配合默契。
“保护公主!”姜寒川厉喝。
山影卫纷纷赶来,但黑衣人显然早有准备。
见护卫眾多,马上用了迷烟。
浓烟瀰漫,山影卫等人视线受阻。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突破防线,一剑刺向姜稚心口!
“小心!”姜寒川想救,却被两个黑衣人缠住。
眼看剑尖就要刺到,姜稚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
红莲尊者令!
“红莲教眾听令!”她举令牌,“见令如见教主!叛教者死!”
那黑衣人动作一滯,面具下的眼中闪过惊疑。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惊蛰的短剑已到,刺入他咽喉。
黑衣人倒地,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他死死盯著姜稚手中的令牌,用最后的气力说:“尊者…令…你…是…”
话未说完,气绝身亡。
其他黑衣人见令牌,攻势顿缓。
姜寒川趁机反杀,连毙两人。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转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