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陈文轩突然站出来,“学生虽未全数通过,但文试得了乙等,武试也中了两箭。公主何不给学生一个机会?”
姜稚看向他。
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容貌確实端正,但眼神闪烁,透著算计。
“陈公子,”她缓缓道,“文试乙等,是因为你抄袭了《赋税论》中的段落。你是以为本宫看不出来?”
“武试中两箭,是因为你用的弓是特製的轻弓,箭也是特製的轻箭。”
“至於政试…”
她拿起陈文轩的答卷:“『祈求龙王,降下甘霖…这就是你的賑灾之策?若上天不降甘霖呢?难道就让百姓老老实实等著,然后饿死?”
陈文轩脸色涨红:“学生…学生…”
“不必说了。”姜稚起身,“今日宴会到此为止。诸位请回吧。”
她转身要走,陈延年却突然跪地:“公主!太子殿下已经下旨让您择婿!公主如此刁难我们,岂非是想找藉口逃避婚事,让皇室蒙羞?”
几个官员也跟著跪地:“请公主三思!”
姜稚心中冷笑,这陈延年的脑袋转得倒是挺快,她停下脚步,正要开口驳斥几句,忽听园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著是侍卫的惊呼:
“镇北王到——!”
所有人齐齐转头。
只见御花园门口,一人一骑疾驰而入。
马上之人一身黑色劲装,风尘僕僕,肩头绷带渗著血跡,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萧寒川。
他勒住马,目光扫过满园的青年才俊,最后落在凉亭中的姜稚身上。
四目相对。
姜稚怔住了,心里纳闷。
【大哥怎么此时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半个月吗?
】
萧寒川翻身下马,大步走来。
所过之处,眾人纷纷避让。
这位镇北王身上的杀气太重,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
他走到凉亭前,双手略一抱拳:“公主,好久不见。”
声音沙哑,透著疲惫。
姜稚这才回过神:“大哥,您怎么…”
“北疆战事已定,我提前回京復命。”萧寒川起身,目光扫过那些青年才俊,“只是不知,今日宫中如此热闹,所为何事?”
陈延年抢著回答:“回王爷,今日是为公主选婿…”
“选婿?”萧寒川打断他,眼神瞬间冰冷,“公主金枝玉叶,你们这些庸才,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