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固定带都用上了,就说明伤得不轻。
“到底怎么回事?上午不是去给薇薇打离婚官司吗?怎么你还受伤了?跟人打架了?”秦老夫人稍稍一联想就明白过来。
林夕薇见秦珈墨不肯说,只好上前一步主动解释:“老夫人,是庭审结束后,我前夫不满法官的裁判,大闹法庭,秦律师为了保护我,被椅子砸中背部,受伤了……”
“什么?大闹法庭?”
秦老夫人光听著那种描述,便忍不住心惊胆战,不等林夕薇说完,便赶紧下床过来。
“让我看看伤在哪里?医生怎么说?要不要住院治疗?”
秦珈墨拒绝:“没事,不用住院,皮外伤。”
“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你?快让我看看。”老夫人坚持。
林夕薇看著老夫人心疼儿子的模样,不由得想到自己父母。
她好像从来没有被父母这样关心在意过。
不但没有,还被父母下毒手打到腰椎骨折。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对比,越发觉得自己像根没妈的稻草。
秦珈墨有些不耐烦地皱眉,推开母亲伸过来的手,安慰道:“真的不严重,先说峻峻的事。”
可秦老夫人还是发现什么,语气更惊:“这衣服都染血了,还说不严重?”
林夕薇一听,连忙定睛看去。
果然,他背后的衬衣隱隱染有血跡,只是刚好被固定带遮住了,不注意发现不了。
秦老先生一听出血了,脸色也严肃起来:“医生检查怎么说?別还有什么內伤。”
林夕薇见秦珈墨绝口不提,而二老又一直追问,她只好再次出声:“秦律师肋骨骨折,背上软组织挫伤。”
“肋骨骨折?”秦老夫人听愣住了,隨即看著儿子更心疼,“你还说皮外伤!我就知道你逞强。”
林夕薇低声落寞地道:“老夫人,对不起,秦律师是被我连累的。”
秦家二老原本很心疼儿子受伤,可是见林夕薇低著头满脸內疚,他们又不好说什么了。
“伤这么重,还逞强,赶紧坐著去。”秦老夫人训著儿子,把他往旁边沙发椅上拉了下。
“薇薇你腰伤没好,你也坐著去。”老夫人紧接著吩咐林夕薇,並未怪罪她连累儿子。
两个伤患对视了眼,不想让二老担心,只好默默地走过去,並肩落座。
秦老先生看著他俩,一个上身戴著胸腹固定带,一个腰间绑著护腰,两人都跟机械战士似的,僵硬缓慢地落座。
原本要兴师问罪的,现在火气也没了。
“说吧,峻峻身世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知道了为什么瞒著不讲?”
林夕薇转头看向秦珈墨。
秦珈墨沉默著,英俊周正的脸庞从侧面看去,眉心紧凝,似在思索什么。
秦珈墨確实在斟酌。
峻峻是秦家血脉没错。
但却不是弟弟岳朗的孩子,而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