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了下,无意识地抬手,用手背抹了下唇。
那强烈的触感还有几分残留,惹得她心跳持续加速,一时无法平静。
可秦珈墨看著她的动作,却觉得她是嫌弃自己,要擦掉自己留下的痕跡。
“你这婚结得真不值,四年了,还跟白纸一样,连接吻都不会。”
秦珈墨无法解释自己的失控举动,情绪反转之下,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林夕薇抹嘴的动作一顿,瞳孔巨震。
“你,你刚才……”她下意识开口,可却不知如何回应。
心里只觉得生气。
气他如此轻浮的举动,居然就因为一时兴起?
亏她一直仰慕这人,觉得他特別正派、正义,充满了人格魅力。
却原来是她看错了。
他也逃不掉男人身上那有便宜就占的登徒子恶习?
林夕薇结巴,气得说不出话,若不是念及他数次帮助自己,她恨不得將一杯水全泼他脸上!
她起身,气横横地回到自己床边。
快要躺下时又气不过,她视线越过两人的床看向那道身影,冷哼了声嘲讽:“秦律师想必吻技高超,前女友都能排到月球了吧。”
秦珈墨见她闷不吭声地走了,还以为她就这么算了。
谁知憋了半天还是懟回来。
他转头看向那杵在几步开外的身影,莫名的气笑了。
“你白天说要照顾我,结果突然扑下来差点没把我送走,一个意外而已,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是你先人格攻击的。”林夕薇短路的大脑渐渐恢復运转,懟人也利索了。
昏暗中,秦珈墨皱眉。
他继续盯著那道身影,隱约感觉到她好像要哭了。
这么严重?
他原本要懟出口的话,突然剎住。
一想到一个女人被他吻了后,不是激动,不是欣喜,不是害羞,而是气哭了——他心情越发抑鬱。
他秦珈墨有这么差劲?这么看不上?
林夕薇见他不吭声了,这才回到床上躺下。
虽然两人並不同床,但她还是侧身过来,背对著男人的方向。
秦珈墨还那么半靠著,扭头盯著林夕薇的背影,眸色沉沉地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