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林夕薇心情不悦。
峻峻在吃早餐,转头看著她问:“妈妈,你是给爸爸打电话吗?”
林夕薇看著儿子的眼神,知道小傢伙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爸爸的。
毕竟,那个人从出生起就陪伴著他。
“嗯,”林夕薇点点头,想了想还是跟儿子坦白道,“爸爸跟我们分开了,以后不住一起,也不能常常见面了。”
峻峻低头,搅拌著面前的粥,“我知道……爸爸不要我们了。”
看著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林夕薇心疼地摸了摸孩子的小光头,“你想爸爸了?”
峻峻摇头,“不想,他都不来看我,我才不想。”
小傢伙嘴上倔强,可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是泄露了真实的內心。
但这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林夕薇也无能为力。
秦家二老见母子俩谈话气氛消沉,过来把峻峻哄走了。
“薇薇,去办你的事吧,孩子交给我们不用担心。”秦老夫人和蔼地安慰林夕薇。
“嗯,辛苦你们。”
走出病房,门口早有保鏢守候。
“林小姐,秦先生吩咐我们送您去房產中心。”保鏢上前说道。
林夕薇不懂秦珈墨什么意思。
明明对待她態度冷漠,甚至都有点迴避她了,却又让人鞍前马后地照顾她。
“好,麻烦你们了。”林夕薇也没矫情,直接答应。
毕竟苏家人多势眾,她孤家寡人的,的確需要人助阵壮胆。
到了房產中心,不意外地,苏云帆迟到了。
原本约定的八点半,可林夕薇给他打了三遍电话,他一直到十点半才出现。
林夕薇早已压不住脾气,见他下车,身边还陪著钟雨柔,两人亲密地手挽手,她直接甩了个白眼。
钟雨柔走上前,矫揉造作地一笑:“对不起啊,起晚了,迟到了会儿。”
林夕薇扯唇冷笑,“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然长眠。”
“你——”钟雨柔没想到她开口这么恶毒,瞬间变脸,“嘴巴这么毒,怎么没毒死你自己?”
林夕薇慢条斯理地道:“我嘴毒是因人而异,比不上你犯贱是与生俱来。”
“林夕薇你!”钟雨柔被懟到哑口无言。
林夕薇笑了笑,转身上台阶:“走吧,再磨蹭人家都要下班了。如果今天不能把手续办完,明天你俩又要分开唱『铁窗泪了。”
林夕薇这话明晃晃的威胁——如果苏云帆不配合办房產过户,那就再回局子里呆著。
苏云帆现在见识到秦珈墨的人脉和权势了,不敢儿戏,虽一脸不服,但还是抬步跟上。
钟雨柔扯了下他的手臂,很生气:“她刚才那样骂我你都不吭声。”
苏云帆沉著脸,“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她失去我,就是你的手下败將。”
这一句话,居然就把钟雨柔哄好了。
她脸色露出得意,又不甘心地问:“你真把房子给她?”
“那不然?你让我进去蹲著?”苏云帆反问。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钟雨柔嘟嘴、跺脚、翻白眼,一套撒娇下来,苏云帆顿时妥协。
“宝贝,你放心,只要公司在,我早晚能翻身,以后我给你买大別墅,给你请十个佣人保姆,保证让你过得比林夕薇好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