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就让我说嘛,第二个愿望希望我的病能好,第三个愿望希望妈妈能给我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
林夕薇刚把蛋糕切好,听到这话,面红耳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峻峻,生日愿望不能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知道吗?”林夕薇忍著尷尬,转头看向儿子。
峻峻一听,小脸愣住。
秦珈墨立刻安慰:“不会的,峻峻的三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哇噢~”楚晴在一旁吃瓜,实在没忍住欢呼出声,“秦律师这话信息量很大噢。”
“……”林夕薇看向闺蜜,越发解释不清了。
楚晴一脸八卦,壮著胆子看向秦珈墨直接问:“秦律师,你……是不是喜欢薇薇?”
秦珈墨淡淡一笑,眼眸瞥了眼林夕薇,才回復楚晴:“楚小姐是替好姐妹问吗?难道她不好意思自己开口?”
这话一出,楚晴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秦大律师,这回答滴水不漏。”
却偏偏让两人间的拉扯张力,达到顶峰。
林夕薇实在扛不住这曖昧到极致的气氛,情急之下,一手捏著块蛋糕塞进闺蜜嘴里。
“吃你的蛋糕吧!”
楚晴还想追问到底,林夕薇警告:“再说我俩绝交了。”
楚晴伸长脖子,吞下塞满口的蛋糕,狡黠一笑:“哼,不用问了,我心里有答案了。”
林夕薇不吭声,將另一块蛋糕递给儿子,“宝贝,这块给大伯。”
分完蛋糕,林夕薇坐下,混乱的心跳还未恢復。
之前她跟秦珈墨各种曖昧拉扯,都是私底下只有他们两人时。
今天当著峻峻跟楚晴的面,她以为秦珈墨多少会收敛,谁知他更加放肆。
她心里有点小雀跃,但更多的是紧张不安。
秦珈墨倒是坦然,席间还跟楚晴聊到她大伯楚教授。
楚晴调侃道:“你俩若是真成,结婚时我是不是得坐主桌?毕竟我算是牵线人吧?不对,还有我大伯。”
“晴晴!你到底还想不想吃饭?”林夕薇恨不得在桌子空里踢过去。
“好好,不说了,吃饭。”楚晴適可而止。
可秦珈墨却毫不避讳地回应了这话,“按照风俗礼仪,我还得送楚小姐一份厚礼。”
楚晴登时抬起头来,眼眸瞪圆。
秦珈墨回头看向林夕薇,商量的口吻:“要么你把衣帽间的包包,让楚小姐挑一个?回头我再给你补上。”
“不不不,不用!”楚晴一听连连摆手。
真是受宠若惊。
下午她参观別墅时,看到主臥衣帽间的那些包包了,每个都得配货才能买,算下来都得大几十万一个。
太贵重了,她受不起。
“我很乐意看到你们幸福,礼物就不必了。”楚晴婉拒。
可是秦珈墨把话说到这份上,林夕薇若是不答应,倒显得她对闺蜜很小气,不捨得一个包。
而这段时间,楚晴对她帮助甚多。
尤其是当初她能找到秦珈墨帮忙打官司,也的確是楚晴的功劳。
这份恩情,別说送一个,送一双她都没意见。
只是,如果她顺著秦珈墨的话,那这个包包的意义就变了。
——不是她答谢闺蜜的帮忙,而是秦珈墨对“媒人”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