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见状,心中狂喜瞬间达到顶点,几乎要大笑出声!
这小子是个弱智啊!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余烬!”
沈余笙终究没忍住,失声惊呼,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瞬——
“嗡……”
一声仿佛来自无限遥远的时空彼岸的奇异颤鸣,自余烬掌心轻轻荡漾开来。
一种仿佛万物归墟、时空凝滯、一切喧譁归於绝对静謐的“意”,瞬间笼罩了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的空间。
然后,让张鲁永生难忘、让沈余笙思维瞬间空白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腐蚀一切的血疫触手,那粘稠翻涌的暗红血雾,那足以崩碎山岳的四道恐怖拳罡……
所有攻击,在接触到余烬掌心前方大约尺许距离的那片虚无空间时,如同撞上了一面看不见、摸不著、却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
不,或许用“墙壁”来形容都显得太过“具体”!
那更像是……一片“无”的领域。
无声。
无息。
无痕。
那足以让六阶强者严阵以待、让整座祠堂乃至周边区域化为废墟的毁灭性攻击,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它们从未凝聚,从未轰出,从未存在。
连同其带来的恐怖威压、刺鼻腥风、空间震颤,都一併消散无踪。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所有人的集体幻觉。
张鲁那四只硕大狰狞、还保持著轰击姿態的鬼爪拳头,就那么诡异地、僵硬地停滯在了半空中。
距离余烬的掌心,仅有咫尺之遥!
拳头上原本縈绕吞吐的暗红血光、跳动的疫病诅咒符文、撕裂空气產生的波纹,此刻全部凝固。
“什……什么?!”
张鲁无比的惊骇、茫然、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方才倾尽全力轰出的那足以崩山裂地的恐怖力量,在接触到对方掌心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无时,仿佛泥牛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