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玲儿认为姝贵人这个新入宫的小主,还认不清宫里的局势。只当有璐妃这个名号,就是受宠的主子,所以想要巴结。于是也乐得清闲,将汤药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那就有劳姝贵人了。”
凤禾点头:“姑娘也不用在这里伺候着,若有事要忙,那便去吧!”
“是。”那宫女玲儿,果然痛快的离开了。
从一开始,凤禾就看出这个叫玲儿的宫女,有些心不在焉还有些急不可耐了。肯定是有其它事情要做。所以她让她离开,她才会走的那样痛快,连监视璐妃的职责都抛到一边去了。
凤歌也不傻,看出凤禾的意图。在宫女玲儿离开之后,便问道:“怎么?这汤药有问题?”
凤禾皱着眉头摇头:“我还不清楚。不过对你的病症,也是无益的,你先别喝了。也不要打草惊蛇,药照样让宫女煎着,只是偷偷倒掉就是了。”
“好。”凤歌谨慎又后怕的点头。
“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找一些药来。我刚入宫,也不宜在你这里多待,免得惹人耳目,我先回去了。”
“这药,我先带回去一些。”凤禾说着,将药倒在了一个茶壶里。
等玛瑙和另外一个宫女静儿端着新鲜的糕点回来,璐妃娘娘便让姝贵人尝一下糕点。姝贵人吃了一块,说味道不错,璐妃娘娘便让姝贵人将糕点带回去吃。姝贵人欣然接受了。
临走的时候,姝贵人又说璐妃娘娘的茶具别致,璐妃娘娘又大方的将一整套茶具都送给姝贵人了。姝贵人也不推辞,直接就让自己的宫女拿着茶具,又怕宫女拿不了自己抱起了那个茶壶。姝贵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包茶叶,走的时候却是顺走了一套茶具,还有许多糕点。
姝贵人走后,宫女静儿撇嘴道:“这姝贵人,倒不像是来请安的,像是来打秋风的。就这样小家子气,还做贵人呢?”
一向懦弱的璐妃,却是陡然狠厉了起来:“闭嘴,姝贵人是主子,妄议主子,该当何罪,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
静儿没见过这样狠厉的璐妃,当即有些心虚,怯怯的说道:“奴婢知道错了,璐妃娘娘恕罪。”
“出去吧!”璐妃娘娘不耐烦的摆手。
楚玲琅醒来时便看到了那幅孙齐威亲手作成的画。自从受命以来,他们装着感情日愈浓厚,在外人看来,这婚事是板上钉钉了。人前她也开始唤孙齐威玉祈哥哥。
楚玲琅躺在**,双手垫着脑袋,心中思绪万千。她和孙齐威的关系便如同知己朋友。
孙齐威就那样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可楚玲琅却觉得他分明在说些什么。
楚玲琅有些犹豫她究竟该不该遵守那半年之约。前头还有耶律瑞的例子在,她唯一害怕的只是孙齐威反悔。不是她自负,她只是担心有什么万一。
对着那副画像看了半天,楚玲琅终是舒了口气,然后起了床。云山上没那么多规矩,睡觉只管自然醒。楚玲琅倒是担心自己会不会睡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