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好奇,在知道那话是你说的时候。你不过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没有进宫之前都是天天在外野的。在外面看的多了,就觉得受益良多。看那些搬运货物的贩夫,一个个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在做事。那时候我觉得他们比坐在馆子里喝花酒的老爷公子们好多了。商人又怎样,做得好,也能振兴国运啊。”
孙齐威却抓着重点的问道:“喝花酒?你看过?”
楚玲琅红了脸,这样的丑事被人发现还真是丢脸,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啊,然后结束道:“啊?额,就,就看过一次。不过,不过没看到什么的,后来被人发现了,就给拉回来了。”
看着楚玲琅难为情地低头,孙齐威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原来这随性的性子是这么来的啊。真是个可爱的小迷糊。
“齐威哥哥。”因为方才的一段谈话惹出的羞赧,楚玲琅的声音中无意带上了些懦懦的酥麻感,听到耳中更是诱人。
孙齐威耸了耸眉,淡定应道:“嗯?”
“最近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吗?
孙齐威敛了笑,漆黑如墨的瞳孔里不知掩藏了什么情绪。
“西凉国和桀骜国交战的时候,清国也和胡国起了冲突,不过,因为有西凉国的相助,胡国已经写下了降书。”
“对了,最近桀骜国倒是有件喜事。”
“是什么?”
“大单的公主耶律珍要出使蒙国和亲。”
“啪”
楚玲琅看着地面上溅出的颗颗碎粒,眸光惨淡。
“玲琅?怎么了?有没有伤着?”孙齐威的惊呼道。
“究竟是我害了耶律珍。”楚玲琅喃喃了一句,伤心至极却没有再哭了。过往的种种告诉她,哭真的不能解决问题。
脸庞突然贴上一股温热,楚玲琅一愣,却是孙齐威的胸膛。
“齐威哥哥?”
“别担心。你与耶律珍交好是不是?我可以去打听一下。这次嫁去是正妃的身份,想来是不会委屈了的。你也放宽心。”
楚玲琅不再抵抗,点了点头。这个怀抱确实挺温暖的然后轻声道:“嗯。”
房间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良久,孙齐威才放开楚玲琅,此时的她闭着双眼正安然睡下了。孙齐威无声地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该为楚玲琅对他的绝对信任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