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小喘了一口气焦急说道:“是太傅,太傅在救灾回城的时候被埋伏了!现在正下落不明!”
奇公公一听腿都软了,哪里还敢耽搁,比林将军还要着急的扭头开始敲门。
比起现在承受凤轩的怒气可比太傅出事轻多了,如今皇上对太傅的器重,旁人尚且只是猜测,他这个贴身伺候的公公可是比谁都要清楚,要是太傅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皇上!大事不好了!!”一边拍着,奇公公边焦急的喊着,一旁的林将军也跟着拍了起来,差点儿把凤轩寝宫的大门给拍散了去。
里面的凤轩被吵醒有些恼怒,阴沉着一张脸慢条斯理的穿上鞋走去打开门,以至于拍的太过用力的奇公公差点儿扑进来,见到凤轩的第一眼就直接扑跪在地上,身边的林将军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上,太傅出事了!!”
凤轩还没有来得及发作,听到林将军说的话后睡意全无,身上的阴郁起床气也因为林将军的话变得阴冷,眯着眼眸紧紧的盯着林将军。
“林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属下刚刚接到快报,说太傅在救灾回来的路上被埋伏,跟随着太傅的侍卫全部都丧命刀下!”
“孙齐威呢?”凤轩有些急不可耐的询问。
林将军沉下脑袋。“据探子来报,现场并没有发现孙齐威的尸体,只找到了这个。”说着林将军将揣在怀中的兵符拿了出来。
凤轩垂下眸伸手接过,上面的轩辕二字中透着血迹,似乎在诉说着曾经保管着兵符的人有所不测。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太傅!”
孙齐威在遭遇蒙面埋伏的时候被蒙面人刺伤肩膀,随之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了蒙汗药,许久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肩膀的疼痛越发浓烈起来,在触及到自己处境的时候孙齐威心中微微一沉。
地牢。
她居然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带到了地牢中。
不等她再猜测是谁连自己都敢掳的时候,那人已经自动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和孙齐威作对的林浩远。
这样的结局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孙齐威,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林浩远看着孙齐威身上血迹斑斑,虚弱的模样尤为满意,至少和朝堂上处处与他作对的人比起来要顺眼许多。
孙齐威嗤笑一声,颇有些讽刺的看着林浩远说道:“堂堂右相没想到如此可悲。”
听到孙齐威的嘲弄,林浩远冷哼一声义愤填膺的说道:“你为了推翻本丞相竟不惜勾#引皇上,本相若是不及时阻止,岂不是害了皇上!身为男子居然连廉耻之心都没有!”林浩远说的义正言辞,给自己的卑鄙行迹想了一个义正言辞的借口。
孙齐威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失血过多似乎还有些感染,让她没有力气再和眼前丧失理智的男人再争吵下去。
可是对方显然并不想孙齐威如此舒坦,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对身边一同到来的男人说道:“太傅大人似乎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好好让他反省一下。”
“是!”
说完,林浩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
林浩远走后,那个男人打开了地牢,丝毫不客气的将孙齐威从地上拎了起来,粗暴的拖了出去,张开双臂绑在了十字木架上,在木架的周围放满了各种刑具,面前的火盆正冒着滋滋的火花。
只见男子从刑具中拿出一条长鞭,面无表情的对着孙齐威说了句:“太傅大人可知晓自己的错误?”
孙齐威只觉可笑,眸中带着讥笑讽刺道:“没有错怎么知?”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小的对您不客气了。”男子脸上带着阴冷,扯了扯长鞭,毫不留情的打下。
皇宫内。
“可有找到线索?”“哈哈,这回你们应该快要尝到我乌灵之火的厉害吧!我这乌灵之火,乃是我乌灵一族修行之人的一种内力之火,这火有着强劲的燃烧作用,比起普通的火,威力可是强多了!本来这柴堆就是用干柴堆积起来的,就算是点燃了普通的火,估计你们几个站在上面也快要熬不住了,更何况是我这乌灵之火,这乌灵之火的热力惊人,不光可以烫伤人的皮表,而且严重的话,还会烧及人的肺腑五脏。你们几个,就等着去见我们已故的兄弟和族人的亡魂吧!”
围聚在下面场地四周的乌灵一族的族人们,这个时候不知道由谁带来居然在下面唱起了他们欢快的乌灵一族的族歌。
那一阵阵传过来的歌声响亮,并且愉悦,歌声传出去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聚集在一起庆祝某个欢快和美好的节日呢,可是却是在进行一场火刑人祭!
这鲜明的对比,彰显了人心的黑暗和恶毒。
我在上面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TM的,这什么狗屁的乌灵一族,简直就是些变#态,都是些疯子,全是疯子!
坐在龙椅上的凤轩看到匆匆跪在地上的侍卫满怀期待的询问,得到的却是对方默声摇头。
凤轩气急,将手边花瓶摔下,整个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朕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