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看著又哭又笑的妻子,暗自嘆了一口气。
女人,真是水做的!
他转而看向多多,满脸的严肃。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下次,不可以这样冒险,知道不?”
苏嫻听到“冒险”二字,也顾不上哭了。
她急忙抹乾眼泪,站起来,拉著多多上下检查。
“多多,你今天摔著了吗?还是弄伤哪里了?”
“快和娘亲说说,娘亲马上让莲心去请大夫!”
多多拉著苏嫻的手,乖巧的笑著安抚。
“娘亲,窝没事!”
“窝没有摔到哪里,您忘了,窝会武,自己还会医术。”
苏嫻刚才也是关心则乱,听了多多的话,她有些不好意思。
“王爷,您刚才说的冒险,是什么意思?”
萧翊的唇角一弯,“你问她!”
多多见父亲和母亲两个人都看著她,多多吐了吐舌头。
“嗯,就是父亲让我藏拙,结果,我没有。”
多多避重就轻的解释。
苏嫻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她抚著胸口,“嚇死娘亲了,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多多看见,父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多多从萧翊的膝盖上蹦下来,跑去推萧翊的轮椅。
“咦,王爷的轮椅怎么跑那么远去了?”
苏嫻这才注意到,萧翊坐的轮椅,离得很远。
萧翊没有回答。
苏嫻也是顺嘴一句,她以为是因为两父女刚才在屋里发生了衝突。
多多把轮椅推到萧翊的身边,萧翊定定的看了多多一眼。
“为父刚才的话,你记在心里了没有?”
多多没有想到,搞了半天,这个事情,还没有翻篇。
多多低著头,两只小手无处安放。
“父亲,窝可能做不到。”
多多说完话的一瞬间,感觉到屋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一些。
“为什么?”萧翊的话,冷冷的,全无刚才的温柔。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窝的骑射很厉害,窝藏不了拙。”
“父亲,您不是说,真真假假,真假掺半,才会显得更真吗?”
“窝只要半真半假,就不会太过於显眼的!”
萧翊直直的看了一会多多,他被气笑了。
这个小丫头,一直乖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