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澄茫然地看向了罗宴那血红的眼睛,但下一刻,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传上了她的心扉!
“嘭咔咔咔!!!”
“咳啊——————!”
罗宴的拳头已然落在了她的肋骨之上,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白星澄双眼翻白,口中呕出一滩鲜血,隨即便像是醉了酒一般,失去意识地倒在了地上!
“嘭。。。。。。”
罗宴侧目看向白星澄,眼神虽是冰冷,但却隱隱瀰漫著一股担忧。
当然,他並不是在担心白星澄的伤势究竟重不重。
他只是在担心,白星澄作为整支小队里唯一能存活下来的人,究竟会不会让其他调查员起疑。
“肋骨断裂扎破肺部,比起其他调查员的死相,看起来的確是有些不够狠啊?”
“要不然,再断一只手脚?”
思索片刻后,罗宴目光逐渐变得无比冰冷,並缓缓抬起了手刀!
“唰——————!”
“噗嗤————!”
仅一瞬间,白星澄的一只手与一只脚,便被罗宴给乾净利落地斩断了!
罗宴隨便踢开了残肢,心中暗暗道:
“对了。。。。。。”
“这样看起来就合理多了。”
罗宴能留白星澄这个觉醒者一命,本就是最大的恩慈了。
若不是白星澄日后极有可能会成为“北区负责人”,对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要不然罗宴才懒得理白星澄的死活。
况且,现在留白星澄一命,日后也可以让他为这案发现场作偽证。
不然罗宴独自一人处理起来,也的確是有一点过於困难了。。。。。。
。。。。。。
“吼。。。。。。”
马秉诚缓缓转过了身子,面对著身上同样沾满了鲜血的罗宴,开始暗暗嘶吼了起来。
此刻的他毫无意识,就像一只没有脑子的野兽,在警告著罗宴不要阻拦自己赶往那“旧神之躯”的身边。
“哼。。。。。。”
罗宴冷哼一声,隨即微微转过了脑袋,蔑视地侧目看向马秉诚,立即射出了那蕴含“饲子血”的“血弹”!
“嗖——————!”
血弹破空,马秉诚立即侧过了脑袋,避开了这令人胆寒的一击!
此时此刻,他已被罗宴彻底激怒,缠绕在身上的血荆棘立即炸开,四肢並用地朝著罗宴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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