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上那密密麻麻的尖刺,就犹如钢针一般深深地扎入了关鸿青的手臂,但他却感不到丝毫的疼痛!
相反,关鸿青还迅速將这荆棘缠在了自己粗壮的手臂上,死死地抓握住了,不给马秉诚任何攻击的机会!
“咔咔咔————!”
关鸿青全身骨骼肌肉紧绷,刺入血肉的尖刺因此而越扎越深,导致他整条手臂都变得鲜血淋漓。
“怎。。。。。。怎么样?!”
关鸿青疼得话语都开始结巴了起来,但还是死死盯著眼前的马秉诚,咬牙坚持道:
“知道自己要死。。。。。。”
“然后,害怕了是吗?!”
此话一出,马秉诚立即转过了脑袋,那冷血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到了一起,显得诡异无比。
但下一刻,他的嘴角冷冷地扬起了一丝怪异无比的弧度,暗暗笑道:
“想让我死?”
“哼。。。。。。那我也得拉上你,为我主一起陪葬!”
下一秒,马秉诚猛地刺出血色荆棘,而关鸿青也在这一刻抬起了那咔咔作响的拳头,轰向了他的胸膛!
“噗嗤——————!”
“咳啊?!!!!!”
当关鸿青拳峰撞碎那坚硬胸膛的剎那间,马秉诚口中便立即猛呛出了一口浊血!
那狂暴的血色荆棘,此刻也像是僵硬一般凝滯在了半空之中,仿佛被这一拳给彻底掐断了生机。。。。。。
“滋滋滋。。。。。。!!!”
“主。。。。。。主。。。。。。?!”
马秉诚口中喃喃道,他那遍布血丝的眼珠正在缓缓向后转动,但却忽然失去了色彩。
此时此刻,他的脊背已被“透骨手”给掏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而那一颗温热跳动的心臟,此刻正被握在罗宴的手心之中,缓缓瀰漫出了淡淡地血色光点。。。。。。
几乎是同一时间,血色光点便融入到了透骨手的手心之中,来到了罗宴的“洞天囊”中。。。。。。
“马秉诚,你不会被炸死。”
“我向来说到做到。。。。。。”
罗宴背对著“丙四区”,踱步在幽暗的隧道之中,心中暗暗道。
他推了推脸上架著的沾血眼镜,眼神变得冰冷无比,仿佛縈绕著刺骨的寒气。
“攻击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