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鸿青没有转过头,只是背对著肖天默默点了点头,隨即冷声道:
“嗯。。。。。。”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的信息,但他们现在若还没有离开蒲城的话,那我或许还能找到他们的踪跡。”
“我要问个清楚,我妻女的死到底与“达尔文之律”有没有牵连。”
此话一出,罗宴立即制止道:
“老关,不合適。。。。。。”
“什么不合適?”
关鸿青微微侧过头,露出了那乾涩通红的眼珠,眉头紧蹙发问。
罗宴双手环抱胸前,食指与拇指正摩挲著下巴,暗暗思索道:
“你现在的身份,是调查员。”
“那些天演派的人,若是见到你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回到蒲城之后,定会心生疑虑。。。。。。”
罗宴抬头,看向关鸿青继续说道:
“你也清楚,那些人最害怕的便是自己“觉醒者”的身份会曝光。”
“他们之前就从不相信你,更別说,你现在已经成为“749局”的调查员了。。。。。。”
“你重新回到蒲城,那不是明摆著要回去调查他们的么?”
“我怕,你重新踏入蒲城的那一刻起,这些“达尔文之律”的天演派,就会变成惊弓之鸟,各自逃命了。”
关鸿青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愣愣发问道:
“那。。。。。。我该怎么做?”
罗宴摊手,隨即叉腰道:
“很简单。。。。。。”
“你只要死了就行了。”
此话一出,关鸿青瞬间便愣在了原地,就连肖天都听不明白罗宴的话。
关鸿青转过身,那苦涩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直勾勾地盯著罗宴的眼睛问道:
“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死了就行了?”
听闻此言,罗宴便缓缓迈步,走向关鸿青与肖天之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清楚你真实天赋为“不息恨意”的人,就只有在场的我和肖首席,其余人都认为你关鸿青的天赋就是“自愈”。”
“在他们看来,“自愈”让你拥有了强大无比的恢復能力,但也仅限於此。。。。。。”
“你的“自愈”,远远达不到让你不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