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雕像还並无半点老化的痕跡,恐怕是天天都有人来精心维护吧?”
闽省人对於人神的信仰,那可是出了名的,甚至已经形成了具有独特韵味的闽省文化。。。。。。
除了重大的节日例行祭拜之外,闽省的渔民也会在出海之前,向祂祈求护佑自身平安。。。。。。
“罗宴特员!”
站岗的调查员忽然瞪大双眼,隨即標准地敬了一个礼,对罗宴说道:
“您来了!”
“我现在就去叫邓局长!”
站岗的调查员刚转过身,一道平和却富有亲切力的声音,赫然从从庭院內传出:
“哈哈!!”
“罗宴特员!!!”
罗宴將视线从小调查员身上移开,顺声望去。
一位穿著得体黑色调查员正装、身材挺拔的黑髮中年人,正笑吟吟地朝著此处走来。
他梳著三七分背头,髮丝根部已然微微发白,远远望去黑灰交错。
男人脸上的皱纹深刻明显,但双眼却依旧炯炯有神,甚至比一些年轻人的眼睛还要清澈。
此人正是蒲城的“749局”局长邓武鸣。
而他的身旁,则站著一位体型稍显娇小的女子,身上同样穿著调查员的黑色制服。
女子看起来极为年轻,脸上架著黑色圆框厚眼镜,脸上有著一些雀斑,神態木訥,正紧紧握著腰间的长刀。
罗宴瞥了一眼,隨后缓缓抬头看向邓武鸣,扬起嘴角笑道:
“您好,邓局长。”
“您好您好!!!”
邓武鸣咧著白牙与罗宴紧紧握手,一边拉著他寒暄,一边走进了总局內部。。。。。。
邓武鸣与罗宴坐在办公室中,而那娇小的女调查员则站在大门口处。
“罗宴特员在南城的事跡,邓某有所耳闻,实在是英雄出少年啊!”
“你从江省南城赶来我们蒲城,一路上风尘僕僕,我却因公务缠身不能远迎,实在是抱歉!”
邓武鸣斟了一杯热茶,一边推到罗宴的身前,一边笑道。
罗宴观察起了这简朴的局长办公室,隨即看向身前的邓武鸣,语气平淡道:
“邓局长说这话。。。。。。”
“我是来蒲城调查的,又不是来这里作客的,没什么迎接的必要。”
此话一出,邓武鸣立即赔笑道:
“哈哈,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