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换个地方谈谈。”
望著罗宴那毫无防备、甚至近乎信任的背影,孔映緋眉头拧得更紧,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从心底滋生。
他没有回应罗宴,只是任由身上的血肉悄悄抽动,逐渐瀰漫起了阵阵腥气。
“噗嗤噗嗤。。。。。。”
窸窣的声音传入了罗宴的耳中,可他仍旧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地在孔映緋的身前走著。
下一秒,遍布孔映緋全身的眼珠齐齐震颤,隨即便如沉入泥沼一般缓缓没入血肉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跟上罗宴的脚步,脸上那血淋淋的空洞眼眶正在微微蠕动,传来细碎的窸窣声,皮肉正在缓慢癒合。
。。。。。。
“噠噠。。。。。。噠噠。。。。。。”
罗宴沿著这“清河区”的宽阔河岸缓步前行,他瞥了眼高架桥上零散的车流后,便转身在长椅最左侧坐下。
孔映緋那被戳得爆裂的眼珠,现已完全癒合,眉心的那道血色竖瞳悄然转向,无声地注视著罗宴。
片刻,他在长椅最右侧坐下,抬手拉低了黑色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额间那只眼睛。
孔映緋靠坐在椅背上,低声问道:
“罗宴,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爆发在南城里的那一场“天灾”。。。。。。难不成真是你引起的?”
孔映緋依然想弄清楚这件事。
若南城那场“天灾”真是罗宴引发,为何他未被调查员发现?
孔映緋清楚,龙东地区的“觉醒者首席”肖天,在“天灾”爆发后的第一时间內便赶赴了南城。
倘若罗宴能在散发“境界残痕”的状態下,连肖天都能瞒过的话,那他確实该对罗宴,再多提防几分了。
“这小子,莫非是有什么权能?”
“是那个隱身的权能么?他居然能把“境界残痕”都隱蔽了?”
想到此处,孔映緋眉头紧锁。
罗宴的隱身权能他是亲眼见证过的,这能力確实足够强,但在“诡域”之中也並非是无敌的。。。。。。
孔映緋的內心还有更大的疑惑,那就是罗宴手中的两把“诡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又是怎么將这两把“诡器”,收入手心之中的?
难不成又是权能?
“差不多得了。。。。。。”
罗宴翘起二郎腿,缓缓转头看向了孔映緋眉心中间的那一颗血色瞳孔,冷声道:
“你到底是来套我信息的,还是过来谈合作的?”
“你说吧。。。。。。千里迢迢地赶来蒲城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