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关鸿青还等著他帮助呢。
他得用那么几只诡异,来引诱那些“达尔文之律”的天演派出手,並以此让关鸿青搅局並强行加入其中。
想到此处,罗宴果断点开了蒲城的地图,眼神逐渐聚焦在了其中一个城区。。。。。。“老城区”。
“老城区,这个地方不错。”
“不像“清河区”一样到处都是摄像头,若让诡异在这地方引诱那些天演派的人出手,一定会成功。”
想到此处,罗宴心中暗暗思索。
老城区是这蒲城里发展比较落后的城区了,不过在此居住的人倒也不少,可谓是鱼龙混杂。
因此,这老城区內通常都会有更多调查员的来巡逻,以防诡异事件的发生。
但是,调查员的频繁巡逻在罗宴的眼中看来,其实並不是一件坏事。。。。。。
这些人,都是逃亡的觉醒犯。
若是遇到了巡逻的调查员,无论关鸿青与天演派之前打得如何,他们都会立即放弃打斗,共同逃亡。
关鸿青甚至可以以此为威胁,强行重返“达尔文之律”。
无论怎样,这里始终是较为落后的城区,对於诡异而言,在这里狩猎虽然风险很大,但成功概率也最高。
若蒲城內有走投无路地饿死诡,那他们一定会选择来这里狩猎。
毕竟,被杀死总比被饿死好。
罗宴自己也清楚。。。。。。
诡异的飢饿並非普通的飢饿,那是一种堪称灵魂被灼烧的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尝试第二遍了。
想到此处,罗宴默默摘下了眼镜。
他將眼镜放在了桌面上,隨后缓缓便闭上了双眼,轻缓地揉捏著鼻根,放鬆著疲劳的双眼。。。。。。
。。。。。。
“噗嗤————!”
血肉绽裂的闷响声,忽然从童娜的背后传来!
一只漆黑的透骨手,此时正从他她脊背的血肉中猛然钻出,撕裂开了皮肤,掌心张开一张布满细齿的嘴。
同一瞬间,罗宴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童娜,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夜主。”
童娜语气平和回答,隨后便缓缓转过了头,看向了瘫倒在房间角落的男人。
男人双目浑浊无比,此刻已再无任何的光亮。。。。。。他已服下了旧神之躯內的“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