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是唯一有酒喝的。”
“还坐在椅子上喝,c位啊?”
关鸿青语气疑惑,他微微眯起双眼,眼里透出了一丝隱隱的焦灼。
而听闻此言,姜易则立即跟隨关鸿青的目光,伸长了脖子想要找到那个喝酒的保鏢。
但是,没有望远镜的他完全看不见那房子外的任何状况。
“看够了吗?”
“给我看一眼。”
姜易转头望向关鸿青,语气带有一丝不耐烦。
关鸿青並未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將望远镜递给了一旁的姜易,隨即又压低声音对其说道:
“正门左侧,摆了一张凳子。”
“你看见没有?”
姜易半张著嘴,缓缓看向了关鸿青所说的地方,逐渐锁定了一个囂张的人影。
確实如关鸿青所说的一般,那里真的摆了一张小木椅,不过凳子上並未坐著关鸿青所说的可疑人。
姜易微微移开了目光,那漆黑的瞳孔便忽然瞪大,他正惊呼道:
“还真是!”
“不过。。。。。。他现在正蹲在一旁啃。。。。。。烧烤?没看清,还是烧鸡什么的?”
姜易的確看见了。。。。。。
一位留著小寸头,年纪还不算大的男人,此刻正满脸通红地蹲在椅子旁,一只手抓著酒瓶,另一只手抓著烤串,大快朵颐著。
关鸿青愣愣转过了头,那黑狗面具的眼部缝隙之中透出了一丝疑惑的光,疑惑万分道:
“还有烧鸡吃?!”
“其他保鏢都在兢兢业业地巡逻,就只有这小子又吃又喝的,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姜易转过头,看向关鸿青问道:
“那。。。。。。这人的身份,或许就是这群保鏢的头儿了?”
“他,会不会是觉醒者?”
此话一出,关鸿青便立即拧起了眉头,语气严肃道:
“估计就是了。。。。。。”
“这样一来的话,想要闯入这小洋楼里,就有一点难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