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怎么了?”
“没事。”
周潯想出了神。
此时被周侗唤醒,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师傅,您桃李满天下,別的师兄定然也有名,能不能再说几个?弟子以后外出远游,若有幸遇到他们,还能攀攀交情。。。”
“这个嘛。。。”
周侗捻著白鬍鬚,蹙起眉略显为难。
不是他讲不出名字,而是之前收徒授艺,大都是为了討生活,是出於利益的交易,多数弟子情谊不深,也记不住每一个人。
师傅与师父是不同的,所以弟子间互不相识。
当然。
能够被老师记住的,大多是出类拔萃的精英,会被经常拿来做谈资,满足自己的情绪价值。
“老夫就再说一人,东京有个諢號豹子头的林冲,乃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也是老夫弟子之一,不过他在禁军中做武师,平日里必定公务繁忙,这个交情未必好攀。。。”
“不妨事,弟子就是一说,还不一定去呢。”
“也是,你是周庄主独子,他不会放心你远行,看你颇有韧劲儿,继续坚持打磨筋骨,等到將来条件到了,为师再教你別的武功。”
“弟子谨遵教诲。”
。。。。。。
周潯陪周侗说了会话,就看到周宣安已排筵席归来,於是又继续到院里练拳。
临了,还得在师傅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周宣回到周侗身边,看著自己儿子打拳流畅,忍不住凑近周侗身旁,感嘆道:“別看犬子现在生龙活虎,谁能想到夏天差点病死?多亏先生教得好。。。”
“庄主客气了,你每天也是看在眼里,主要是少庄主肯吃苦,才有如今体魄。”
“这倒是,我儿应该很有天分,否则悟性太差的话,也学不了这么快。”
周侗闻言一怔,点头违心附和道:“庄主所言甚是。。。”
自己收过的弟子眾多,周潯两个月才堪堪入门,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人家卢俊义一看就会,那才是真正的有天分。
周侗已年过半百,社会阅歷非常丰富,自不会拆周宣的台。
而且还要看与谁比,周潯比不了卢俊义,但他要能坚持练下去,必是周家庄拳脚无敌。
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
周潯的视野,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要广。
他怎会囿於周家庄?
听到卢俊义之名,得知自己身在水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