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咱们?哪个撮鸟敢笑?”
“呵。。。”
林冲笑而不语。
“入娘撮鸟。。。”
鲁智深骂骂咧咧,顺势转身朝外看去。
周潯沉浸在喜悦中,正乐呵呵在原地傻笑。
鲁智深看到周潯,竟意外闭口止骂。
他江湖经验虽不足,却也不是单纯的莽夫,在军中混跡时日不短,早就学会了看人下菜碟。
拳打镇关西前,他对史进、李忠就是两个態度,初见林冲也颇为礼貌,盖因这些人衣著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不过,刚向林冲夸了口,也不能不了了之。
“阁下在墙外窥视嘲笑,想必本领不低,何不入內指点?”
“大师,算了。。。”
鲁智深一边嘲讽,一边大步流星走过去。
林冲原想祸水东引,侧身却瞥见院墙残缺处,站著个锦衣少年。
心里一紧,暗忖遭了!
东京满地权贵,这少年仪表不凡,莫不是某勛贵公子?
若大和尚迁怒与他,不会波及到我吧?
林冲没想到他这么衝动,想要阻拦拦却慢了半拍。
“还在笑!真当洒家好消遣?”
鲁智深一声大喝,终把周潯吼回现实。
他近距离打量两位好汉,一时竟忘了开口回应。
其实这不怪周潯失態,受影视剧对水滸人物塑造影响,先入为主认为鲁智深憨態可掬,林冲则是一副儒雅姿態,但事实却大相逕庭。
鲁智深此时居高临下,体態魁梧好似怒目金刚,他那凶神恶煞的面容,让人畏惧不敢靠近,与憨態二字及不搭噶。
林冲的反差更大,豹头环眼、燕頷虎鬚,哪有半点儒雅风度?是名副其实的张飞脸。
周潯打量两人之时,两人也同时在打量他,沉寂的场面很怪异。
鲁智深阅歷不及林冲,无法通过周潯衣著看出身份,但就这么僵著颇为难堪,毕竟园內还有几个破落户,自己不能在外人前丟份。
“喂!你刚才笑什么?我们很好笑?”
“安?”
周潯闻言一愣,隨后陪著笑脸,抱拳左右解释:“两位好汉见谅,我刚才想到开心的事,並非讥笑。。。”
“什么开心事?”
“呃。。。”
就这一丝迟疑,鲁智深当即接话叱曰:“休要拿话搪塞!你刚刚面不改色,洒家还以为是条好汉,此时却解释示弱?洒家偏不认!”
“不是。。。”
“废话少说,洒家也不欺负你,若能接上一拳,便饶你离去!”
鲁智深话音刚落,信手將水磨禪杖扔地上,接著一个纵身便跃出断墙,碗大拳头直向周潯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