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周潯挥手止住吹捧,正色说道:“这打赏不白给,除了安排酒菜之外,还得给我安排攒劲的节目,没有问题吧?”
“这会恐怕。。。”
看到酒保蹙眉为难,周潯遂带著玩味提醒:“小爷不差钱。”
“行!”
酒保重重点头,仿佛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並拍著胸口保证:“小的这就去安排,定与郎君寻个好的。。。”
“等等。”
“郎君还有交待?”
“我不要歪瓜裂枣,听说有个叫李师师的。。。”
周潯正引导铺垫,可惜他话没说完,酒保便摇头打断。
“若是寻常的清倌人,小的或许能尽力请来,但像李师师、崔念奴这等名角儿,恕小的无能为力。。。”
“为何呀?”
“首先时辰不对,她们一般晚上才出来,这时候就不在樊楼;其次慕名的客人太多,若没提前约定好日子,冒然来肯定见不上的。”
这话不难理解,但周潯相当自信,听完便笑著对曰:“我刚说过不差钱,你再去想想办法,可以加钱嘛。”
“只怕。。。还是不行。。。”
酒保吞吞吐吐,摇头作出解释:“除非是位高权重的熟客,亦或者才华横溢、名噪东京的新贵,否则是不会破例的,加多少钱都没用。”
“这样啊。。。”
周潯终於蹙起眉头,捏著下巴作沉思状。
他脑中存有诸多惊艷诗词,辛弃疾、陆游、贺铸、蒋捷等等名家之作,隨便文抄一首便能名噪东京,但知根知底的吴刚在身边,自己装大了回家圆不上。
再者说,这里可是水滸世界,他没心思玩才子佳人那一套。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用钱砸。
不过在砸钱之前,得確认此时的李师师,是否与徽宗搭上线,否则自己冒败家之名,不能白忙活一场。
“咳咳。”
周潯思量许久,故意用咳嗽打破尷尬,又叫住酒保问道:“在下久慕李师师大名,小哥听过她多少风流韵事?能否与我讲一讲?”
“这。。。”
酒保挠头作为难状,囫圇对曰:“小的每日忙碌,没怎么关注她。。。”
得。
这钱白花了。
不过周潯没放弃,他当即嘱咐吴刚,再给酒保打赏两贯。
这下,不但吴刚感觉不可思议,就连酒保也红著脸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