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潯微微頷首。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林冲今日看上去很高兴,似乎前日闹的不愉快,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难道高衙內又出手了?我得提醒胡玉儿快些!
周潯属实想多了,林冲之所以这么高兴,是他昨日到当差一天,与以往没任何变化,途中甚至见到高俅,对方还满脸善意点头,所以打消了心中疑虑。
可能有人会骂林冲没出息,但如果代入到宋人的视角,大部分人都会像林冲一样,无比珍惜那身官服与待遇,捨不得冒险失去现有生活。
为什么他对招安麻木?那是因为即便恢復官身,高俅依旧会给他使绊子,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生活。
所以,林冲此时的微笑,是幸福生活的詮释。
一个人,拥有得越多越胆小,一无所有却无惧无畏。
周潯是个特例,两世为人熟悉剧情,既胆大又谨慎。
要让林冲真心追隨,就必须让他保持幸福感,至於宋江的惯用手段,断人后路赚上山做贼,並不符合周潯的价值观。
周潯为林衝来东京,却意外鲁智深有了交情,这大和尚是难得的豪杰,越早结交情谊越深厚。
所以,他跟林冲再赴菜园,不但补上了结义流程,还陪两位哥哥整日饮酒。
三人从上午喝到黄昏,中途多次在菜园演武切磋,鲁、林两人甚至借著兴头,主动教周潯武艺招式。
这本来是好事,但人与人不一样。
周潯既不是武学天才,体型与鲁智深、林冲也不同,他两人分享的经验,对周潯几乎没有提升。
而且这廝觉醒了命格,横运命格能触发感悟武学天赋,没准也能感悟內外功法,有掛谁还苦哈哈自己练?
只可惜在菜园待了一天,无论是观摩还是被人手把手教,那所谓命格都没有反应,最后还醉得不省人事。
宋代酒度数低但杂醇高,饮过量一样会產生不適,周潯为了立起豪迈人设,频繁与两位结义兄长对饮至断片。
次日巳时,周潯迷迷糊糊睁开眼,盯著陌生屋顶起疑。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不是在菜园结义吗?莫不是又穿越了?
这廝昨晚喝断片,造成记忆有偏差,对客店屋顶也不熟,所以才產生错觉。
“嘶。。。”
周潯抓住床沿坐起,脑袋突然传来一股胀痛,下意识闭眼捂头压制痛苦。
候在一旁伺候的吴刚,听到动静立刻近前关切:“郎君醒了?头很痛是吧?早知道去菜园会滥饮,昨天就该劝你別去。。。”
“吴伯?”
“终於清醒了?以后別那么喝了。。。”
周潯听后晃了晃脑袋,一脸疑惑看著吴刚问道:“我不是在大相国寺菜园吗?怎么回到旅店来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