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全部,大部分应该去过了,但不包括烟花柳巷。”
“呵呵,三弟倒是实诚,东京的妓馆太多了。。。”
“我可一家没去!”
此时吴刚不在身边,周潯说这话眼不红心不跳,若是与精明之人说这话,与此地无银三百两没区別,但偏偏林、鲁都不精明。
特別是鲁智深,听了便接话提醒周潯:“不去就对了,你现在拳脚软绵,就该打熬筋骨,若是被女色迷恋,武艺必难精进。”
“呃。。。”
周潯一脸尷尬。
他正想出言附和鲁智深,林冲却主动为他解围:“哥哥说得太绝对,三弟他生得俊朗,还是周家庄少主,以后岂能少了女人?不过,师傅既然收你作弟子,只要別长期陷在温柔乡,还是可以练出本领。”
“二弟说得也有理,洒家这脑子不好说,就像刚才强调称呼,你们捡著听便是。。。”
“两位哥哥教诲,小弟都记在心里,”
“见外了不是?”
林冲刚刚说完,突然想起陆谦那事,於是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三弟,昨日你同娘子去陆虞侯家寻我,陆虞侯家中可有异常?比如,有否传出什么声音?”
周潯闻言不禁一愣,心说林冲怎跑来问我?
连老吴都听得清清楚楚,难道林娘子没听到?或者她羞於启齿?
“有啊,不对,陆虞侯与二哥在樊楼吃酒,他家怎会有妇人呻吟?难不成。。。”
“事关陆虞侯声誉,你確定没听错?”
见林冲一本正经,周潯也正色对曰:“怎么可能听错?我与陆虞侯素不相识,也不会平白污他,二哥不信可问吴伯,再说嫂嫂与锦儿。。。”
“她们也这样说,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陆虞侯矢口否认,所以我。。。”
周潯听后双目圆睁,心说这事你也刨根问底?你人情世故是负分吧?遂善意提醒道:“这种丟脸的事,人家怎么会承认呢?你就別再问他了。”
“有道理。”
林冲頷首对曰:“我只是不明白,他如果受了屈辱,为何没动怒。。。”
“也许那姦夫,陆虞侯惹不起?”
“你说对了,那姦夫你们不陌生,就是之前调戏娘子的高衙內!”
“畜生无法无天,又去祸害二弟朋友?”
刚搭上话的鲁智深,握起拳头愤然说道:“洒家要是陆虞侯,定要把那淫贼阉了,杀了他反而让他解脱,得让他痛苦一辈子!”
“好主意!”
周潯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