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擎住刀柄倏地一旋,“破风!”
“啊。。。”
牛大郎一声惨叫,一只带血的耳朵,被甩飞到路边。
“摘个耳朵以做惩戒,你要是再敢作恶,下次掉的就是脑袋。。。”
。。。。。。
正午时分,太阳当空。
马车烈烈驶入黎阳,吴刚寻了个打尖的脚店,带周潯避暑休息吃午饭。
店家上菜的间歇,周潯见吴刚欲言又止,遂主动问道:“吴伯,有事不妨明言!”
“刚才我们没损失,那牛大郎又叩头告饶,郎君为何还。。。”
“谁说没损失?没耽搁时辰?再说了,犯罪未遂也是犯罪,岂能不做惩戒?”
“这。。。”
站在吴刚的视角,不觉得耽搁时间是损失。
至於犯罪未遂他听不懂,所以下意识认为不占理,於是又补充说道:“这里是黎阳地界,那牛大又是本地人,他们人多势眾,要是反咬一口。。。”
“放心吧,他不敢!”
作为法律从业者,周潯对这些人的秉性太了解,这些人大多欺软怕硬。
他至今还记得一个案子,当事人因为开车没注意,转弯掛倒一旁的电瓶车。
本来按正常流程,只需要送医与修车,但那电瓶车主事后不依不饶,企图讹一大笔才肯罢休。
当事人便找了社会大哥,骚扰了那电瓶车主一阵子,手段包括但不限於砸玻璃,晚上往家里丟鞭炮等等,最后以正常理赔结案。
恶人还需恶人磨!
见周潯言之凿凿,吴刚又语重心长提醒:
“就算他们犯了法,那也是官府衙门的事,郎君可没有官身,你出手惩戒未免。。。”
“你刚才听到了,这伙人作恶並非一两天,反而愈发猖狂起来,官府衙门有管吗?我这叫行侠仗义!”
“可能官府还没顾上,以后总会出手的。。。”
吴刚不停的嘮叨,就怕周潯衝动误事。
而周潯自有说辞:“迟来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这。。。老头子说不过你,总之以后別这样。。。”
“好好好。”
周潯不再爭辩,笑呵呵转移话题:“你昨夜没有睡好,乾脆就在黎阳过夜?”
“你切了人家耳朵,住在黎阳可能有麻烦,现在天色还早,我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