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饼前面內容差不多,交替看能理解前半的含义,但后面字体都潦草看不清,周潯便没有继续深究全意。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金饼与银饼皆非宋朝之物,而是唐朝李隆基时期的金银。
既是唐朝之物,便是无主之物。
盘缠不就来了?
周潯將金银揣入怀中,身体瞬间觉得充满了力量。
哥们现在有钱了,还找不到地方歇宿吃喝?我不信一个村都穷。
他在地里忙活了一会,才起身继续往和善村而去,这让后方的『尾巴心生好奇。
“哥哥,郎君与村民说了几句,就到地里蹲了许久,你说他干了什么?”
“我哪儿知道?”
“或许去拉屎了?”
“有可能,郎君走远了,咱们快跟上!”
。。。。。。
两人尾隨来其后到村子,那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下,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灯火。
光暗分明之时,更方便观察目標。
看到周潯进入一家人户,而且屋主很欢快的样子。
这让周鹿一脸疑惑挠头,当即向身旁周武確认问道:“哥哥,这又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和善村的人,个个势利不和善吗?为何郎君他。。。”
“我也不知道,难道有人教化风气,和善村的百姓变了?”
“现在怎么办?”
“郎君今晚住这家,咱们就去西头那家住,快走吧!”
周武言罢拽著周鹿离去,但心里对和善村仍存疑惑。
他认为百姓要改变风气,並非一朝一夕能够达成,而自己一年前曾经过此地,该村村民都不是这样。
片刻过后,两人来到西头人户。
周武故意装没钱,提出借宿以作试探,差点就被主人赶走,等当他拿出银钱时,屋主夫妇又一改常態,由尖酸变得和蔼可亲。
经此一试,可知和善村的村民,本性没变。
可刚才看得真切,郎君就是被热情迎入,莫非他找那家特殊?
想到这里,周武又向男主人请教:“老丈,你家东头那户人家,不知家里条件怎么样?我哥俩差点到他家借宿。。。”
“欸,你们幸好没去,那家人出了名的不好相处,两位要是同他们打趣,肯定没俺这般大度。”
“是吗?”
周武又玩味追问:“如果没有钱,他们真就不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