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囚禁是为了保护的话,那她上一世都做了什么?
过往的那些劣跡斑斑的记忆,此刻像生锈的刀子把姜棠刺穿。
她的反抗和斗爭,是一场自以为是的笑话。
姜棠坐在嘈杂的店內,浓密卷翘的眼睫湿润,看著少年那双下狭长的桃花眼,从一始终没变过。
“你梦到我拿刀捅你了吗?”
姜棠嘴唇细微抖颤,想起自己做过的事,都想当场抽自己一下,只能通过捏紧筷子来缓解紧张,胸口像压著巨石般,呼吸十分沉重。
她脑袋里思绪乱飞,在措辞如何解释。
却发现根本无解。
宋池野丝毫没有被小猫的提问嚇到,淡定咬著牛肉丸:“做梦是不痛的,小猫。”
他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小猫,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想让她不要太有负罪感。
“那你不怪我吗?”少女听完他的话,感觉压在胸口的巨石稍微鬆动了些,却依旧堵堵的。
少年晃了晃脑袋,並且往小猫碗里夹了一块兰花干。
“吸满汤汁的兰花干。”小猫喜欢的。
姜棠深陷愧疚无法自拔,抓著他夹菜的手腕,眼瞼泛著红:“可我並没有感激你,反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少年感受到手腕处那绵软的触感,喉结上下滚动。
视线像502胶般盯著那交叉的位置。
小猫,主动,抓我欸~
“其实,你在梦里捅我,真的不痛~”宋池野咬著下唇,眼珠子一转,“如果你实在觉得愧疚,那不如做我女朋友吧?”
梦里这个时候,小猫早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可,现实,他和小猫顶多算异父异母的兄妹,是同学是朋友,反正不是男女朋友。
为了追上进度,他必须狠狠上分。
“。。。。。。。。”姜棠的愧疚在顷刻间彻底覆灭。
她甩开少年的手:“吃你的吧。”
小猫的语气怎么突然变了?
宋池野不明所以,殷勤地把虎皮鸡爪夹到小猫嘴边,试探性的晃了晃:“小猫,我爸是首富,有很多钱,我都可以给你。”
这样优渥的条件说出来,小猫应该会心动吧?
毕竟,现在的小猫荷包很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