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的探测到小猫失去呼吸后,宋池野再悲痛中缓慢睡在了她身边。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肯定很难受很痛苦。”
“小猫等等我,我尽力追上你。”
如果长眠是小猫所希望的,那他一起。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小猫好像不知道他厚重的爱意。
有来生的话,希望小猫能够明白他笨拙的心。
两个在深秋里冷到失温的人,抱在一起,互相汲取暖意。
与此同时,隔著木质长廊的宋从闻默默注视这一幕。
身后的管家忍不住问:“宋董,用不用让家庭医生检查一下?”
毕竟,刚才那个鸡蛋羹据说下了药。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大少爷年纪尚小,要是独自面对宋总,怕应接不暇。
“不用,丫头不会下药的。”宋从闻十分篤定。
管家却不知这篤定从何而来,静默几秒的时间,也没想明白,只能选择不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她。”宋从闻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信任这两个字从未出现在一个陌生的丫头身上。
就算是管家,在宋宅这么多年,也不曾完全得到他的信任。
“那宋总那边?”管家深知,这次大少爷的昏迷並不是一个意外,在豪门待久了,有些事情就算没有证据,但稍一琢磨就知道是谁在背后下手。
宋从闻听到这个称呼就厌烦,收回视线,混浊的眼眸撇了眼大哥的臥房方向。
“大哥臥病在床辛苦,不如早点登极乐轻鬆。”
“是。”管家应声退下。
头顶的银月被乌云遮住,浅淡的月光被收了回去。
宋从闻的身影慢慢隱入黑暗,那双运筹帷幄的眸子藏匿在黑暗中,更加深不可测。
*
海城临海的地下室,姜永生带著警察找到第五个的时候,12点已经过了。
『滴答一声响,手錶发出清脆响声。
却让所有人留下一脑门的冷汗。
所有人的瞳孔里都透著惊恐和迷茫,郭辉看到姜永生红透的眼眸,上前持住他结实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