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关意如今的疑心程度,胡菲就算全身长满嘴都无法辩解清楚。
“你胡说什么?我昨晚一直在宿舍!”胡菲气得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却发现关意扭过头,沉默不语。
两人沉默间,狐疑蔓延。
胡菲无奈笑了声:“意意,你是知道我在宿舍的,你不会信了那个贱人的挑唆吧?”
关意没说话,戴著墨镜也看不清眼底神色,胸口的跌宕能够看得出情绪的起伏。
“我脸上的刀疤可还没好,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鑑,云梦她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昨晚你出去了一趟。”关意语调中的怀疑和篤定很明显。
胡菲感觉关意话语中的不信任,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是去拿你的快递。”
“顺便和云梦那个叛徒见面。”关意自动杜撰了剧本,根本听不进胡菲的解释。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信我?”
胡菲的手插进头髮里,有些崩溃到提高音量。
早上父亲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问和关家合作的事,她本来心情就挺沉重的,如今又被关意怀疑。
她一个人像过荆棘一般,步步艰辛。
“简单。”关意看著姜棠离开的方向,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成拳,指尖缝合的地方渗出鲜红的血,“我要姜棠生不如死,你要是能做到,我就信你。”
胡菲的手缓慢垂在身侧,眼瞳轻微晃动,意识到这件事做了就是如坠地狱,但不做,失去关意的信任,並且家中產业也面临淘汰。
她好像別无选择。
“好。”她压下胸中激雷,看向关意的眼神带著强硬,“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两人似乎都不再装关係好。
如果没有利益,都不会有交集。
关意哼笑一声,不等她开口,不屑的语气带著施捨:“放心,只要你办成了,胡氏药业在海城长盛不衰。”
长盛不衰。
这对胡菲这样一直处於中產阶级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的事。
能够得到关家的协助,家里的產业就不会被市场淘汰。
胡菲想到以后也能和关意一样,眾星捧月。
心中不免窃喜,垂在身侧的拳头不免握紧,眸中坚定的光更加亮堂。
*
从学校出来的姜棠站在门口打车。
墨镜后的眼珠子却在默默打量街边的动態。
没有捕捉到鬼鬼祟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