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嘴,看著碗中隱隱显露的憔悴的脸。
在自己口中食之无味的东西,对於这些人却是十足的美味。
转头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的寧芸。
別说,在原身记忆中,寧芸一直都是面黄肌瘦,皮贴著骨头,也正是这一点,原身並不愿与其圆房。
原身似乎喜欢胖的…
但她也算是吃了半年正常饭食,因此与半年前相比,长了不少肉,再加上鹅蛋脸上掛著双杏眼,身上的粗布隱隱有曲线凸现,也难怪常三爷动了心思。
“你怎么不吃?”
寧芸双手紧攥,一双眸子不停眨动,泛著些许疑惑,心里嘀咕著。
“不是不能在你面前吃吗…”
王萧也忽然想到原身定的无理规矩,轻咳两声,將碗中粥水一饮而尽,重重呼出一口气,思索起来。
帮派竟能在地方如此为非作歹,这世道得乱成什么样?
那常三爷给的,说是三个选择,其实只给了一个。
十两银子,一年前的原身东拼西凑还勉强拿的出来。
可这一年来,原身嗜酒好赌,积蓄挥霍无几,名声也变坏了。
连生活起居和日用都要面前的寧芸支撑,一月拿出十两银子,根本是无妄之谈。
把寧芸献上去,確实是个办法。
可在他眼里,对方好歹照顾自己半年,互有恩情,是自己的人。
自己的人,主动献给一个畜牲,也忒窝囊了。
並且,主动献上去恐怕还不够,还得朝对方使劲一顿巴结,奉承,或许才有机会苟活下去。
这恐怕才是那常三爷所说的“表现”。
头一直低著,就抬不起来了。
前世他已经够平庸了,二十余岁,一事无成,背一身房贷车贷,工作不是自己想做的,每天担惊受怕,守著那点工资生怕丟掉。
就连死法都显得可笑!
可现在他有破极玉简,金手指!
草,凭什么受这等窝囊气?
“练武!大不了用这玉简融出厉害的武学功法,让他们也低低头!”
他將碗重重扣在桌上,起身走向院中。
“往后莫躲著我吃饭,也莫要下跪,省的折我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