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阔步前来,满脸讚嘆之色,“不错,方才见你演练完一次,身形有些不稳,想来定是达到了洗净气血的效果。
第一次练,便就有这等程度,父亲果然没说错,你的悟性很好,是我小瞧你了。”
王萧稳住身形,屈身拱手,“大师姐说笑了,王萧愚钝,方才只是模仿馆主身形罢了,实在谈不上什么悟性好。”
赵琳笑道,“你倒谦虚,不过,还是要努力才行。”
“是。”
看了看天色,王萧眉角微扬。
“大师姐,宋师兄,时候不早了,我今日的活也干完了,就先回去了。”
闻言,赵琳打趣道,“这么急?怕小娘子等的太久了?”
“呃,大师姐还是莫要拿王萧说笑了。”
“行了行了,快去吧。”
“是。”
目送王萧后,赵琳看了看身侧的宋浩。
“宋师弟,你说这小子会不会真的能两月內通关淬血境?”
宋浩却是轻轻摇头,“大师姐说笑了,虽说他壮大气血的速度確实很快,但他先前因肺疾本就有过养生拳打下的基础。
况且,即便他能以同样的速度完成净血,也还有最后一步蜕血。
只有將体內气血凝练,不断压缩打磨,最终蜕出一滴真血沉于丹田处,才能通关淬血境。
师弟当初仅花了一月时间便完成了壮血净血,可为了蜕出这滴真血却硬生生磨了三个月。
加上他肺疾在身,恐怕…”
赵琳悄悄白了他一眼。
儘管他言之有理,但对於这种家族像宝贝一样捧著的贵公子,她实在有些厌恶。
与別人对比都要交代一下自己的“光荣事跡”。
表面上谦逊有礼,不骄不躁。
实际上鸡肠鼠肚,十分自负。
“或许吧。”
………
半个月来,街上多了不少断山帮的人,以及一些小官小吏,到处寻找常三爷的线索。
但都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有些胆大的人甚至会偷偷议论。
“哎,你说常三爷会不会是死了?”
“嘖,要我说啊,死了最好,这种畜牲,活著干啥?”
“你小声点,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