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平日里爽快的江何竟是也支支吾吾起来。
王萧將手搭在江何肩上,“江哥儿,有什么事就跟兄弟说,兄弟一定帮你!”
江何犹豫片刻,还是娓娓道来,“唉,萧子,百草铺的掌柜,也就是我师傅,年事已高。
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识颇多,前几日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在这附近的一座山上看到过一株药草。
他说自己误食了这药草,以为会中毒,结果却发现,食用后双目清明,气息通畅,十分神奇。
自那之后,他再没有找到过同样的药草,也没见过比那株草药更神奇的,好在当时他留了个根,想著还能长出来。
但那东西极其邪乎,不怕严寒,不怕酷暑,我师傅过了好几年去看的时候,才长出一点枝丫而已。”
王萧闻言,不由得有些惊奇,“竟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江何继续补充道,“是了,我师傅近年来腿脚愈发不方便,但他预感那株草药应已生长完全了。
於是便给了我个地点,托我去將其摘回来,他说这是他毕生所愿,哪怕再看一眼都好。
我去摘了,回来的时候,赶忙往家里走。
可那牙子李牛跟个鬼似的,突然就窜了出来,他最近好像跟赌坊的个武者结拜了,专挑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盘问。
但凡有点值钱的,他都用低价强买,再用高价强卖给別人,我將那草药藏的极深,可还是被翻了出来。
他给了我十文钱,就把那草药拿走了,师傅苦等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被我,唉…”
听到这话,王萧也有些气愤。
帮派盘剥也就罢了,官府不作为,有些习武之人竟也趁势仗著自己的实力开始欺压百姓。
这李牛先前与赌坊的那群人串通一气,將原身的那点积蓄坑了个精光。
现在又强抢自己好友的东西。
他攥了攥拳头,“江哥儿,你说的那武者,达到什么境界了?”
“嘶,好像是什么,净什么血,对,就是净血,好像是那赌坊新来的一个打手,说是被师门撵出来的。”
王萧抿嘴一笑,“那便好办了。”
若是已经通关淬血境的,他还顾忌几分,与自己同等境界,绝不是他的对手。
再者,还是被逐出师门的。
並且,赌坊有自己的规矩,即便打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交给我吧,江哥儿。”
“萧子,那人厉害的紧,实在不行,江哥儿花点银子买回来也行…”
“江哥儿,你咋也这么拧巴了?交给我就行了,况且,我也好久没去那赌坊转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