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好久不见啊。”
李牛和大汉对视一眼,隨后对著王萧笑道,“萧子这是要回归老本行了?”
王萧一步跨进坊中,隨后来到李牛面前。
“好久没碰过了,多少会想嘛,来,咱们玩玩,”他看了看那个大汉,“这位兄弟也可以一起来。”
李牛却故作疑惑,“唉?你不是半个月前还跟我说自己戒了?”
王萧摆摆手,紧接著便往一处空桌走去。
大汉问道,“他是谁?”
“他就是那个病秧子,兄弟跟你说,这小子,必输!走,咱先陪他玩玩!”
两人也来到了他所在的桌子。
三人坐定,很快便围了一圈人。
与其说是看热闹,倒不如说是看笑话。
毕竟能做到一百回里面只贏一回的,也是奇人了。
况且,和李牛以及这个打手一起玩,和等著被坑没区別。
李牛问道,“咱玩点什么?”
“骰宝吧。”
李牛招了招手,便有一个招待的拿了一副器具来到桌前。
隨即,他敲了敲桌子,朝著王萧说道,“萧子,下注吧?”
王萧身体往后倾了倾,“我赌大。”
“那我就赌小。”
大汉也跟著李牛跟了小。
隨即,李牛朝那招待的使了个眼色。
在王萧捕风捉影的鹰眼中,那招待的用一种极快的手法从袖口中换了一副骰子。
若是没有鹰眼,他根本看不出来。
当下,招待的便摇起了骰子。
“萧子,说起来,那妮子倒被你养的不错啊?”
王萧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怎么?”
李牛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这赌坊的打手,名字叫…”
“好了,可以开了。”王萧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於是毫不留情地打断。
我来挑事,你倒先打上我女人的主意了?
见状,在场眾人皆是一愣,李牛和大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病秧子竟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招待的有些尷尬,但还是打开盖子。
三个一。
李牛郎声大笑,“哈哈哈,萧子,你输了,交钱交钱!”
在场之人皆哄堂大笑。
招待的和李牛对视一眼,便准备將器具收回。
“等等。”王萧將放有骰子的木头盖子死死按住。
“哎?客官,不准破坏器具,这是咱赌坊的规矩!”
“规矩?”说著,王萧將其中骰子抓起,扔下,抓起,再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