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独眼搓了搓手,將手放在火炉前,“三弟,还是没有消息。”
常二爷轻声道,“大哥,你说三弟会不会…”
话未说完,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这种季节,这种世道,再加上这臭名昭著的行径…
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常独眼闻言,十分烦躁,他猛地起身,扇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弟子一巴掌。
“一群饭桶!”
还是一片死寂。
“有消息了!!”
院中传来一声呼喊。
眾人猛地看去,只见一个弟子手中捧著块烂的不成样子的破布往屋中跑来。
常独眼问道,“这是…三弟的衣服?”
“大哥,这个好像真的是…”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弟子颤颤巍巍,浑身发抖,张著个嘴抖落出来,“小的在附近的林子里看到…看到几根断骨…
还有一些干掉的血跡…不远处,就捡到这个了…”
闻言,常独眼情绪有些崩溃,“不可能,我三弟怎么会…”
常二爷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摸了摸下巴,隨后问道,“在附近,有没有看到银子,和一本书籍?”
“没有。”
“大哥,三弟身上的东西,被摸了。”
常独眼瞪大眼睛,“你是说,是有人给三弟杀了扔到林子里的?”
“应该是了…”
“谁干的?谁…谁这么胆大包天?!”
常二爷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大哥,听说有个叫王萧的,最近厉害的紧啊,不仅把镇子里那个牙子李牛给杀了,还把赌坊里的打手给杀了。”
“你是说,是他?可…前段时间我还去他家问过,他那会儿好像还在壮血,咱三弟可是已经在蜕血了,这怎么可能?!”
“万一呢?”
“可…就算是他,他可是赵子云手下的徒弟…那傢伙,咱惹不起啊…”
“大哥,咱先去调查调查,如果真是那小子,咱不能动手,不代表別人不能。”
“你是说…?”
“大哥,你听说过窝里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