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知道,镇子西边那群狼崽子,可给我们弄惨嘍,您要是还不来,镇子可真就遭殃了啊!”
听闻此言,温凌飞別过头去,嘴角勾了勾。
只是,这不是高兴,而是有一股火窝在心里无法发作罢了。
县城里帮派火拼,县令却管不了,侯爷更是还在其中煽风点火。
这断山帮在与长乐侯走的最近的时候,派人来到这白石镇,说是要保护百姓不受畜牲叨扰。
可结果呢,却想尽办法收著所谓的平安钱,对於妖兽的事几乎不管不顾。
直到妖狼开始猖獗,一月內死了十几人,才向上稟报,假意说什么尽力了,请斩妖司派人处理。
可就连斩妖司都有好些人压根不想管这些事了,开始养尊处优了,不愿出力。
他没办法,便只能自己领著一些手下来了。
他是真的想集结力量把这个断山帮给灭了!
可他身边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想除妖卫道,为民除害的呢?
他强忍心中烦躁,看向常独眼。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温凌飞刻意重读了辛苦二字。
常独眼笑著,忽的看到温凌飞腰间的刀,搓手奉承起来。
“哎哟,温领头也耍刀啊,我们断山帮啊,也都是耍刀的,这是缘分吶!
这次您为白石镇除妖卫道,回头呢我给您做把宝刀送去,讚扬您的恩德!”
温凌飞冷哼一声,假意笑著,“温某可不敢接这个缘字,温某这把柴刀,专砍那些畜牲,染的全是污血,你那宝刀嘛…哼,可別让我脏了你断山帮的刀啊。
与其说这个,不如说说,那群妖狼的情况。”
常独眼见状,也不废话了,沉声道,“这一到下雪天啊,那群白皮儿妖狼就隱在雪里,尤其是夜里,根本看不清。
有个被妖狼袭击,倖存下来的百姓,听他说,他好像,还看见个会站起来的妖狼!就跟…人在走似的。”
闻言,温凌飞脊背发凉。
“开智大妖?”
要知道,这种形態似人的妖,一般都是开了智的大妖。
一只普通妖兽,不知吃多少人才能开智!
“这里竟出了这种东西………
这群畜牲扰乱小镇多久了?”
常独眼和常二爷面面相覷。
他们並不知道具体时日,一直都是“道听途说”。
是前几日一晚死了好几户人,他们怕事情闹大,才通过帮里报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