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姐,昨夜,我似乎听到了刀兵的声音…”
“所以我说夜间的县城和白天完全不一样,適应便好,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久,眾人来到了家族议事厅。
只见主位上已经坐了一位白须老者,双臂抵在桌上,眸子紧闭,思索著什么。
他便是赵家家主,赵川。
其余座位零零散散坐了不少家族中人。
赵琳来到老者身前,低声道,“爷爷。”
听到赵琳的声音,赵川睁开眼睛,看向赵琳,“嗯?琳儿来了。”
他在赵琳身上探感悟片刻后,眉眼中多了几分欣慰,“你筑基完成了?”
“是,爷爷,我已筑起武道之基,已经开始练入品武学了。”
赵川微微点头,“嗯,很好。”
这时,他注意到了赵琳身后的王萧,“这位是?”
赵琳这才介绍道,“这位是王萧,是我父亲的亲传弟子,也算是我的师弟。
仅用了半年出头便通关了锻骨境。”
“哦?”赵川的眼神明显一亮。
先不说半年出头通关锻骨境,光是赵子云亲传弟子这一点就相当难得,他不由得对王萧多了几分好奇。
王萧拱手道,“小子王萧,见过赵家主。”
赵川自然明白赵琳的用意,於是便示意王萧坐在议事桌后的,门人所在的一排座位上。
王萧坐在座位上,敏锐地察觉到议事桌上投来的一双双审视的目光,令他很不自在。
不久,等到人来齐后,便开起了会。
各种关於家族產业的事,王萧听不懂,但他发现赵琳的话语权似乎仅次於家主赵川。
渐渐地,他发现赵子云是家里的老大,有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胖子似乎是老二,名唤赵子文,老三是个妇人,名唤赵子墨。
其余儘是些家族嫡系和旁系。
等到日常事宜交代完,赵琳起身面色凝重起来,“昨夜,断山帮吴家派了一伙人,將我们赵家最大的锻铁坊给劫了,死了六人。”
闻言,在场眾人皆是悚惧和愤怒。
赵子云闻言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温和的胖脸抖了抖,瞬间变得怒目圆睁,“狗儿的,这他娘的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见我们寒锋门式微,便开始疯狂挑衅我们,连锻铁坊都敢动?锻铁坊可是帮派的命根子,门主將锻铁坊交给我们…这群狗日的。
家主,咱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