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那么多了,等会儿听我指令,咱们悄悄摸进去,能剁多少算多少,剁完就跑路。”
隨著话音落下,为首二人轻轻將门推开,钻了进去,眾人紧隨其后,只留二人在外看门。
他们摸著黑找到了住宿的厢房,隨后將门扒拉开。
只见床榻上是满满的鼓鼓囊囊的被褥,摸黑状態下,就如同躺满了人。
眾人没有犹豫,抬起钢刀便朝著被褥乱砍一通。
但想像中砍肉剁骨的扎实感並没有出现,反而像是棉花似的。
他们一把掀开被褥。
却摸到一堆堆乾草堆在上面。
“娘的,上当了!”
此时的镇街所,早已被牛方等人团团围住,而那两个看门的,早已被悄无声息地扭断脖子,没了气息。
王萧持枪而立,隱在镇街所对面的屋檐下,目光死死盯著大门。
“头儿,都布置好了,”牛方猫著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后门也安排了人,插翅难飞。”
王萧微微頷首,指尖在枪桿上轻轻摩挲。
紧接著,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断山帮的人知晓上当了,准备撤退。
“动手!”
王萧低喝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话音未落,他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亮银枪划过一道寒光,直奔镇街所的大门。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里面的断山帮眾人猝不及防,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手持长枪的身影立在门口,目光冷冽如冰,如同索命阎王。
“埋伏!”领头的汉子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快撤!从后门走!”
断山帮的人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朝著后门涌去。
可他们刚衝到后院,就听到一声惨叫。
后门处,几个永安街的守卫手持铁棍,已经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汉子一棍砸在断山帮一个小弟的脑袋上,那人当场倒地,没了声息。
“前后都被堵了!兄弟们,跟他们拼了!”领头的汉子红了眼,挥舞著钢刀冲了上来。
断山帮的人被逼到了绝路,个个面露凶光,嘶吼著冲了上来。
“头儿,小心!”牛方急忙挡在王萧身前。
王萧冷哼一声,寒芒如离弦之箭猛地刺出。
他的枪法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杀招。
枪尖刺出,快如闪电,直奔领头汉子的胸膛。
那汉子也是练肉境的好手,见状连忙横刀格挡。
鐺!
一声脆响,钢刀被枪尖震得弯曲,虎口裂开,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