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山帮弟子见少主惨死,骤然一阵死寂。
那些原本还红著眼睛想衝上来报仇的,对上王萧那双染著血光的眸子,顿时如坠冰窟,连连后退。
“还不跑,少主都死了,玩什么命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像是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领头羊都死了,还呆在这儿,和蠢猪有何分別?
剩余的断山帮眾人瞬间作鸟兽散,跌跌撞撞地跑出永安街。
王萧瞥了一眼逃走的人,没心思处置,急忙转身查看起赵琳的伤势。
好在並无大碍,只是简单包扎后,便恢復自如了。
赵琳看著王萧,两眼直冒光,“萧师弟,你竟也突破洗脏中境了?”
赵允也拍著王萧的肩头,“是啊,王萧兄,你这次可是帮了大忙了,我们原以为,这次肯定要栽了呢!”
王萧却摆摆手,“无妨,毕竟我也没想到这吴景岳竟扔了刀跟我拼。”
赵琳笑了笑道,“看来今夜之后,萧师弟就要威名远扬了。”
继而,赵琳眉头皱起,“只是,你杀了吴天刚的儿子,今夜太过显眼,若是被他怪罪起来,你恐怕,难逃一死。”
说著,她掏出一叠银票,“你於我赵家,寒锋门有大功,拿著,连夜带著弟妹,跑吧。”
王萧思衬片刻,还是接下了那叠银票,这恐怕是她身上全部的钱,厚厚一叠,不知多少。
攥著手里的银票,他问道,“大师姐,师傅他知道么?”
赵琳点点头,“在得知探子消息时,我第一时间便让其赶回白石镇通知父亲,可赶来也需时间…
即便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了,那次,他伤的的確太重了。”
话音刚落,当场陷入沉寂。
寒锋门,恐怕今夜之后便要改名了。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猛地炸开,像是有千钧巨石砸落地面。
整个永安街的石板都在剧烈震颤,连火把的焰头都晃得险些熄灭。
一股远比吴景岳强悍数倍的凶戾气息,如同乌云般从空中压来,裹挟著浓烈的血腥气,直衝鼻腔。
“是锻铁坊的方向!”赵琳脸色煞白,赶忙捡起地上的枪,“快!洗脏境的,都跟我走!”
她看了一眼王萧,“萧师弟,我们后会有期。”
隨后,便领著眾人消失在夜色中。
王萧却被刚刚的动静镇的久久回不过神。
“这就是凝丹武者的战力么?实在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