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对方敢带著人,夜袭寒锋门,原来竟是有恃无恐。
“老东西,”吴天刚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石摩擦,带著一股令人牙酸的寒意,“现在,还有何不妥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寒锋门的弟子们面面相覷,眼中的惊惧渐渐被绝望取代。
凝丹后境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们困在其中,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汪东咬碎了后槽牙,猛地提聚丹田,声音里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吴天刚,你真当我不可战你?!”
“哈哈哈,老东西,曾经我尚在中境时,便可重伤赵子云。
你连他的脚后跟都抵不上,竟也敢在此妄言?”
寂静无声。
无人反驳。
………
此刻,王萧正与寧芸急著收拾包裹。
问题,终究回到原点。
若是足够强大,他何须在意是否杀一个人,像现今这般逃难。
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便是速战速决,那吴景岳招式诡异,若是他再谨慎些,自己都未必打的过。
能做到的只有让其彻底失去战力。
一是將其重伤,二是將其杀掉。
难道重伤,吴家就会放过自己么?
“萧哥,收拾好了。”
“嗯,咱们赶紧走,迟早回来…”
这时,牛方拿著本破损不堪的册子火急火燎地跑来院中。
他將册子递上,“头儿,给您这个,从吴景岳身上搜出来的。”
“什么东西…”
王萧刚准备翻阅,却看到牛方兴奋的表情,“你怎的如此高兴?”
牛方却笑嘻嘻的,“头儿,您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王萧和寧芸一脸疑惑地来到街上。
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看著地上吴景岳的尸体。
“徒弟,杀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