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所有小队都已完备,跟著野猪往谷中靠拢。
途中,张横利用罡气,悄无声息地將一颗极小的血红色丹药送入吴天刚手心。
吴天刚攥著手里的丹药,一口老牙几乎要咬的稀碎。
这几个月来,长乐侯一直让他吃类似的丹药,他原本以为会恢復原样,甚至是变得更强大。
可吃过之后,却发现身体愈发虚弱,一身血气,精力全部都止不住地往丹田处涌。
听长乐侯所说,这是为了积攒力量,这最后一颗丹药,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手里这颗丹药的药力確实比想像中还要猛烈,光是攥在手里便感觉浑身血气翻涌,精神都变好几分。
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要你们死!”
王萧与自己所带小队小心翼翼地往下摸著。
视野似乎变得开阔了些。
越往前走,眼前景象反而越清晰了,雾气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
直到来到谷底。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规模惊人的古代废墟。
残破的石质建筑连绵起伏,上面爬满了暗红色、如同凝固血脉般的藤蔓。
建筑的风格怪异绝伦,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扭曲的、难以名状的浮雕,仿佛无数肢体在痛苦中纠缠融化。
脚下的地面不是泥土,而是一种灰白色、踩上去发出轻微“沙沙”声的物质。
人骨,兽骨,几乎铺满这里的每一寸地面,远处,零星能看到几个教徒行走,身后跟著属於自己的阴傀。
死寂。
比山谷浓雾中更纯粹的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眾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这片废墟中都显得突兀而响亮。
“到了。”张横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环顾四周,“所有人散开,等待信號!”
眾人散开。
王萧与温凌飞趴在一棵侧躺的朽木之上,观察著远处。
由於眾人此刻还处在雾中,那些教徒似乎还未发现这边的动静,只是静静巡逻,以防生变。
“王萧,琳儿,宋浩。”
赵子云的声音传来。
王萧转头看去,“师父,有何吩咐?”
“无论如何,保命为上!”
“是!”
就在这时,张横不远处的野猪极力抵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