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朝凌空海抱拳道,“心王可有何见解?”
见封正卿终於鬆口,凌空海不再隱藏,正色道,“封长老果真有胆识,既如此,我便直言了。
本王在玄冥宗和齐王那边,都安插了眼线,来搜集齐王与玄冥宗暗通罪证。
只是,目前还不够。
像我等王侯,想要给朝廷上諫,必须途径各种帝道,光明正大,以防信息虚假。
但朝廷之中,齐王党羽眾多,此举极易被党羽干扰。
而本王这般封王,亲自进京,自然不可能。
万幸的是,我心王世代,手中都攥有一陛下密赐玉印,可凭此印给陛下上奏密諫,朝中无人知晓。
以防打草惊蛇,本王打算,在搜集足够证据后,给陛下上密諫,与朝廷配合,打齐王一个措手不及。”
“妙,妙,不知心王,需我宗做何事?”
“听闻贵宗与玄眸虎对练,至阳,至刚,刚猛无比,实乃武道人杰。
本王是想劳烦诸位,能在本王搜集够罪证之前,先给玄冥宗找些麻烦,让其偏移重心,也拖慢其搜刮资源的效率。
封长老莫要误会,主要是,本王身份敏感,实在不好在明面上做这些事。
不过请放心,本王定会亲自承担贵宗损失,除此之外,也会为贵宗增添人手。
其余之事,到时我们自可隨机应变。”
封正卿抚著长眉,思衬著。
心王確实不可直接掺和宗门之事,但若是以神阳宗之名,倒是理所应当。
想了一会儿,封正卿应了下来,“好,就依心王。”
“痛快!如此,我们指天为誓,若违此誓,天厌地弃,人神共戮之。”
“若违此誓,人神共戮。”
之后,眾人又痛饮几杯。
王萧一直在思索著。
之前所知,贡天教投身北漠荒原。
那师父和大师姐他们,会在什么地方?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心王忽的转向王萧。
“说起来,王校尉倒当真是年少有为,如此年纪,便已是化罡境武者,实为难得啊。
不知此次行动,可会参与否?”
王萧点点头道,“王某定会参加,实不相瞒,我曾在长乐县有一位师父,被那贡天教给抓了去。
如今,贡天教身处北漠荒原,我若想调查此事,定然与此事脱不了干係。
再者,身为神阳宗弟子,为宗门出力,为苍生出力,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