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封正卿正在打磨草药。
见窗户忽的掀开,显然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
他放下手中的活,抖了抖袖子,准备上前关窗。
可正在此时,他看到了天上飞的歪歪扭扭的信鸽。
“鸽子?…我宗何时需要用信鸽传话?”
眼看著鸽子越飞越远,他当即察觉不对。
“等等。”
没有犹豫,他一个翻身,浑身罡气骤现,踏空而行,一把抓住鸽子的翅膀。
隨后將那信件扯下,回到住处品读起来。
里面的內容让他几乎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他不敢相信樊仲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怎么可能?不行,我得去问问老樊。”
但他转念一想。
樊仲,最近好像確实有些太过火了,宗门各种事宜几乎都有他的影子。
要知道,以前光一个臥虎峰就够他受的了。
“难道…”
封正卿还是压下了衝动。
思衬许久,他决定直接去找王萧。
没多久,他就敲响了王萧的门。
嘎吱。
一开门,就看到王萧游刃有余的神情。
王萧做了个请的手势,“大长老,请进。”
封正卿自然没有客气,他来到屋中,將信件给王萧一看。
王萧当场做出震惊不已的样子。
“三长老,为何要杀我?”
封正卿死死盯著王萧,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毕竟樊仲与他数十载,而王萧却没有这样深厚的情义。
一封信,暂且还看不出什么。
“王主事,当真不知?”
王萧摊手道,“弟子实不知啊。”
封正卿沉吟片刻后,缓缓道,“既如此,明日夜晚,且看他来或不来…”
只见那鸽子竟真的以为自己已完成了任务,飞回樊仲住处附近。
做完这一切,將葵收回后。
王萧看起了此信。
说了神阳宗各处防卫以及现状,各堂各处有多少物资。
王萧虎骑的训练情况,以及具体数量有多少,都写在上面。
甚至连一些弟子出去执行任务的方位都告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