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已掌握五卷天书,佛、道、魔三法同修,更曾执掌诛仙古剑。兽神虽强,但我有把握应对。这一世,”
她目光扫过碧瑶和小白,又回到江小川脸上,“我们几人联手,准备更早,把握更大。你无需担心。”
五卷天书?
佛道魔三修?
执掌诛仙?
江小川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他知道陆雪琪前世很强,可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恐怖如斯啊!
这简直是开掛!
不,是掛中掛!
“那……那七脉会武……”他忽然想起陆雪琪在擂台上那“深不可测”的表现,一招秒杀曾书书,两招击败田灵儿……
“装的。”陆雪琪很乾脆地回答,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控制力道,收敛修为,免得……太过惊世骇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探究。”
装的……江小川看著她那张一本正经、说出“装的”两个字的绝美脸庞。
不知怎的,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焦虑和恐慌,忽然就泄了一丝气,甚至有点想笑。
这感觉……有点荒谬,又有点……莫名的安心。
就好像你以为天要塌了,结果旁边那个看起来最瘦弱的傢伙,默默从背后掏出了一根能撑起苍穹的金箍棒,还一脸淡定地说“没事,我习惯了”。
“噗。”旁边的小白没忍住,轻笑出声,银眸弯起,带著戏謔看著江小川那副目瞪口呆又想笑的表情。
“瞧把小川川嚇的。雪琪丫头这点本事,也就糊弄糊弄你们这些小辈。”
江小川脸上有点热,瞪了小白一眼。不过被她这么一打岔,心里的紧绷感確实又鬆了些。
小白笑够了,才悠悠地补充道:“至於你担心的那些事嘛……小池镇下的六尾和三尾,在我刚重生、找到你身边那会儿(你大概八岁?),就顺手把他们捞出来了。现在在个山清水秀、远离人烟的好地方,过著他们的逍遥日子呢,不用担心。”
碧瑶也接口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死灵渊滴血洞里的天书第一卷,我重生后没多久就去取了。现在在我这儿。”
她没细说怎么取的,但看她的神情,显然没费太大功夫。
“至於伏龙鼎和四灵血阵,你放心,我已经跟我爹说过了,他不会碰的。至少,我不会让他碰。”
田灵儿看著江小川,也小声补充:“前世……碧瑶她,后来统一了圣教,还和正道达成了和平相处。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结果还不错。这一世,有我们提前准备,应该会更好些。”
江小川听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轻描淡写地,就將那些他以为会翻天覆地、生灵涂炭的“剧情”和“劫难”,化解於无形,或者掌控在手中。
心里那点因为“未知”而產生的恐慌,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麻木的愕然,和一丝……“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的荒诞感。
合著就他一个人在这儿瞎操心,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人家早就把棋盘摆好,棋子落下,甚至可能连结局都推演了无数遍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好像……確实没他什么事了?
“那……重生呢?”他不死心,再次追问核心问题,目光在四人脸上逡巡,“你们到底是怎么重生的?总得有个原因吧?”
陆雪琪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起眼帘,看向江小川,眼神深邃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探究的疏离。
“我知道。”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斩断一切后续追问的决绝,“但我不想说。”
她顿了顿,在江小川愕然的目光中,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至於她们为何也重生了,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也……毫无诚意。她知道,但不想说。
这简直是把“我是谜语人”写在了脸上。
江小川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片不容置疑的平静和深藏的、他看不懂的情绪,心里那点刚刚平息下去的烦躁,又隱隱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