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许肆手中真有什么把柄,对两人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沉默了一下。
王春花还是打了退堂鼓,她挤出一个笑:“兄弟,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是闹什么?”
“我看是瘸子李在挑拨咱们的关係,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
许肆挑了挑眉,反问:“那你说我打你的事……”
他故意顿了一下。
王春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哪敢继续追究下去,当即只能咽下所有怒火,咬牙切齿地道:“自然也是闹著玩的。”
“这都是我一不小心摔得,怎么可能是你打的。”
许肆扫了一眼看热闹的眾人,提高音量:“嫂子,你大点声。”
“这不知情的,还以为你的伤和我有关係呢!”
王春花气的后槽牙直痒痒,可此刻也只能顺著许肆,继续道:“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摔得,和你无关。”
眾人神色各异。
许京见状,面色难看。
他好不容易从县城里面赶回来,自然不能这样便宜了许肆。
若是空手而归,岂不是白来!
想到这里,许京脸上闪过一抹算计之色。
他忽地开口:“弟,我今日来,不仅是为这件事!”
“你当初沉迷赌博,输了万贯家財,当初为了还债,你將你们的小院抵押给我。”
“这些年,我看你们一家都不容易,所以一直让你们住在这里,可如今我也需要钱,你们也是时候搬出去了吧?”
许肆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这个混帐。
说是许肆赌博,实际上是许京怂恿他,非说有一个县城朋友要做生意,只要入股,稳赚不亏。
许肆当时没有怀疑,毫不犹豫就將房子抵给了许京,以十分低廉的价格换取了入股资格。
可谁知,这特么就是一个圈套。
许京只是找个藉口拿到房子掌控权罢了。
如今,许京为了从许肆身上拿到钱,不惜旧事重提。
若是以上一世许肆的能力,恐怕只能露宿街头。
別说孩子,就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活下去。
许京为了钱,这是要赶尽杀绝!
“没问题。”许肆敛去眼中的冷芒,“你既然要用钱,那我租下这房子,如何?”
许京就等著许肆这句话呢。
村里压根没有空房。
许肆若是想要搬走,要么去城里租,要么重新建房子。
无论哪一个选择,都需要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