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时也站了出来,指著王春花道:“怪不得你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想要跟踪许肆!”
说罢。
他將许肆租船后,王春花所作所为全都和盘托出。
眾人也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不清楚许肆究竟如何得知赤潮来临,更不知道许肆是如何捞上来这么多黄花鱼。
但是!
王春花姐弟跟踪许肆,意图阻止许肆出海这两件事却十分清楚。
一时间,眾人对两人议论纷纷。
“真是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偷摸跟著去的,还怪別人不提醒他们!”
“都说长嫂如母,这王春花嫁给许家多年,可没少欺负许肆一家。”
“如今许肆好不容易浪子回头,当嫂子的不仅不支持,还暗中使绊子,这什么人啊!”
王春花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在外人眼中,还说得过去。
她何曾遭受到这么多人的辱骂,当即脸色难看,眼眶也跟著红了起来。
“你们!”王春花呜咽地指著眾人,“你们这群人以多欺少,我要叫我家男人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说罢!
王春花捂著脸就往家跑。
眾人也没把王春花的威胁当回事。
儘管许京在县里工作,可谁不知道,他就是个看大门的。
相较而言,还是眼前许肆出海,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
不管怎么说,许肆能捞到这些黄花,绝对不是运气。
若是能跟在许肆身边,说不定也能获得利益。
眾人各怀鬼胎,对许肆的態度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天翻地覆。
许肆拿著这一大笔钱,也不想在此处招摇,简单的跟眾人打了一声招呼,便往家走了。
许肆到家时。
天已经大亮。
家中,炊烟裊裊。
许肆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一世。
他绝对不会让让妻子、女儿受半分苦!
刚到门口,便看到早早起来做饭的林愉。
她状態好了不少,但清秀的面容难掩眼下的乌青。
显然是没有睡好。
许肆一进门,林愉嚇了一大跳。
对方光著膀子,露出精壮的肌肉,上面有零星几处伤口,但是並未给人狼狈之感,反而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意气风发。